张知玉一顿,垂在袖中的手缓缓握紧,思忖片刻后躬身拱手道:“民女想向陛下求入钦天监供职的恩典。”
陆玦闻言转头看向她,眸光沉沉,不知在想什么。
皇帝定定看她良久,抬手一挥:“允,五官灵台郎尚有职缺,明日起,你便是灵台郎之一。”
灵台郎不过正七品下的官职,品阶不高,但张知玉从没想过一步登天。
“民女叩谢陛下恩典!”
从承乾殿出来,张知**还有些发软,头跟着隐隐作痛。
下到最后一级台阶,她脚下踉跄,手臂先被稳稳托住,撑着她站稳。
“慢些。”陆玦神情关切,掌心的温热隔着衣裳传来,张知玉心底生出异样的感觉,如被烫着一般,急忙抽回手。
“我……”
张知玉方开口,额头猛然刺痛,张知玉闷哼一声,胡乱抓住陆玦的手撑着才没软倒。
陆玦神色微变,反扣住她的手。
“没事吧?”
“你怎样?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叶徐行追上来,视线掠过陆玦紧握着张知玉的手,眉头一拧。
张知玉眉头紧锁摇了摇头,可她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没事的样子。
张知玉缓了一会,深吸了一口气,骤然睁眼看向陆玦,那张惨白的脸随之映入眼帘。
他眉眼沉静如水,古井无波的凤眸望着她,风过无波。
若不是他的脸白的异常,以及张知玉感知到他体内蛊虫的躁动,便要被他骗过去。
张知玉攥住他的手,整个人都在抖:“你……”
话到嘴边,叶徐行接下来的话让张知玉如梦初醒。
“知玉?我去请太医给你瞧瞧吧。”
这是在宫里。
张知玉轻吸了口气,强忍不适摆摆手:“没事。”
承乾殿前寒风猎猎,吹得人手脚发冷。
叶徐行见张知玉脸颊有些红,只得作罢。
“罢,我送你回府,再差人回侯府请府医来。”
张知玉闻言回头,却见叶徐行的身影突然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