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带下去,杖毙。”
断成两截的天牌扔下,砸在张知玉面前,发出一声轻响。
轻飘飘的,如她这条命在皇帝眼里的重量。
殿外的金吾卫快步进殿,盔甲摩擦的声响似一道催命符。
陆玦神情一变,捏紧手里的玉佩看向座上的帝王。
不想皇帝亦在看着他,陆玦薄唇微抿,眼底闪过一抹决绝。
“陛下!天牌断裂主大吉,不知如何犯了忌讳!”
“陛下不可!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殿内众人一愣,纷纷扭头看去,就见叶徐行不顾金吾卫阻拦闯进来。
“叶世子!您不能进去!”
“陛下!不可!”
叶徐行踉跄着冲进来跪下,重重磕了两个响头。
张知玉吓了一跳,错愕地看向叶徐行,他怎么在这?
看到叶徐行,陆玦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皇帝眼底闪过一丝意外:“徐行,你这是做什么?”
叶徐行幼时养在宫里,皇帝对他颇为疼爱,后来虽然出宫,但皇帝还是时常召他进宫说话,今日叶徐行进宫拜见皇后,得知钦天监发生的事,立即赶了过来。
“陛下,此事绝不简单,还请陛下明察。”
叶徐行直起身,眼神哀求看向皇帝。
“她身为执香人,天牌断裂就是她失职,死罪难恕。”
皇帝眼神微冷,却不是看着叶徐行,而是张知玉。
“陛下!”
叶徐行还想求情,张知玉眉头一拧,拽了他的衣摆一下,示意他闭嘴。
“陛下,有道是不破不立,天牌断裂乃上天预示,困相将破,此乃大吉。”
张知玉不卑不亢,娓娓道来,殿内众人闻言皆惊,都以为她是疯了,为了逃脱死罪,什么话都敢说。
皇帝眼神微眯,手指若有所思在扶手上点着:“哦?如何说是大吉。”
“民女可向陛下证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