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小姐?你怎么弄成这样?发生什么事了?”
一声惊呼打破船舱内的热闹,笙箫歌舞全都停了下来。
“叶哥哥!”
不等张知玉回头,一道带着寒气的身影就从她身边擦肩而过。
“我刚才见张小姐匆忙下船,有些担心她,便跟了过去,不想她竟把我诱骗去无人的地方把我推下水!要不是有人经过把我救起来,只怕我……”
说着,赵碧蓉就捂着脸哭起来。
此话一出,画船陷入一片死寂。
赵碧蓉哭了一会也不见有人说话,抬眼就见叶徐行眼神淡淡看着她,心下不由一惊。
“叶哥哥,真的是她推的我!”赵碧蓉瞪了张知玉一眼。
叶徐行还是没说话,赵碧蓉捏紧衣角,心跟着慢慢往下沉。
“赵小姐若有证据,大可去官府告我,我累了,告辞。”
张知玉说罢径直离开,陆玦和江逢君迅速跟上。
赵碧蓉瞪大眼,见叶徐行不理自己,转头看向坐在席间一动不动的陆颂章:“她不能走!二哥哥!你信我的对不对!”
陆颂章低头抿了一口酒,不接茬。
“你们为什么都不信我!”赵碧蓉发了疯似的大吼,全然没有平日里大家闺秀的娴静。
谁都向着张知玉这个贱人!
她不会让张知玉好过的!
赵碧蓉咬紧牙,眼底泛起滔天恨意。
从画船回来后,张知玉有些浑浑噩噩,不知怎么和陆玦他们分开,回到青篱园琴心和她说话她也没听见,径直回屋倒头就睡。
脑海里有什么在无声较劲,撕扯着她的神经。
翌日,她才醒过来就得到消息,昨夜她跟踪的下人,死了。
就死在廊桥下那条河里。
死因是蛇毒。
张知玉连头发都来不及打理,简单用簪子一绾,披上斗篷匆忙赶过去。
她赶到时,人已经被捞到岸上。
死者四肢和面容发紫,脖子是刺目的红。
张知玉站在人群里,一眼看见死者耳后蛇的齿印。
张知玉瞳孔微缩,因过分激动而浑身发抖。
是岚青蛇毒!阿爹的岚青蛇毒!
阿爹没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