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知玉夹了一筷子清炒木瓜花,刚送到嘴边,碗里就多了一块木瓜酱烤肉。
抬起眼,就对上陆玦那双沉静温和的眸光。
这一幕,有些似曾相识。
罢了。
张知玉再次安慰自己,就当是做做样子,不往心里去就是。
这个人,早不是四年前的陆玦,而她更不是那时的张知玉。
一整日没吃东西,张知玉虽然有些不自在,但胃口还不错。
吃饱放下筷子,张知玉斟酌着怎么把人请走。
“你今日累了,待会早些休息,有什么事随时来寻我。”陆玦顿了顿,“任何事都可以。”
张知玉忙不迭起身:“请。”
陆玦:“……”
“嗯。”陆玦眼神复杂瞥了她一眼,用了漱口茶后没再久留,自行推着轮椅离开。
他的轮椅乃皇太后请大晟名匠设计,有机关暗格,牢固稳便,经过多年锻炼,他已经使用自如。
他不疾不徐地推动木轮走进月色里,背影清冷又孤寂。
与梦中景象无声重叠。
张知玉扶着门框闭上眼,深吸了口气。
睁眼时药已经递到嘴边:“小姐心口和头又疼了?”
张知玉失笑,推开琴心手里的药:“没有,就是觉得……”
张知玉抿了抿唇,想了一会,拧眉道:“感觉像在欺负老人。”
“啊?”琴心满头雾水。
“咳,没事。”
……
张知玉原以为‘做戏’的闹剧会到此结束,结果翌日傍晚,陆玦再次出现在青篱园。
后日、大后日,都是。
每到傍晚,他就会雷打不动出现。
直到第四日。
张知玉忍无可忍。
“陆大人。”
张知玉坐在琴心前两日搭好的秋千架上,一脸烦躁喊住陆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