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省长,我们没有穿工服的习惯…”
“入乡随俗嘛。”陆之远的笑容没变,眼神却很坚决,“这是我们的规定,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。要是静电火花弄坏了我们几十亿的生产线,这个责任谁也担不起。”
皮姆博士和身后的专家们对视一眼,都有些不悦。但现在,他们没得选。
几分钟后,一群穿着蓝色工服,样子有些滑稽的西方专家,黑着脸跟着易承泽走进了核心生产车间。
他们不知道,那身特制工装的夹层里,是一层细密的信号屏蔽与干扰材料。任何电子设备穿上它,都会立刻失效。
一走进车间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上百台平江一号机床整齐排列,机械臂在天启系统的统一调度下,进行着复杂加工,整个车间安静的只能听到轻微的电流声。
“各位可以自由参观,也可以提问。”易承泽做了个请的手势,态度很大方。
德国弗劳恩霍夫的专家沃尔夫冈,立刻凑到一台正在加工复杂叶片的机床前。
他死死盯着那把以奇怪角度旋转的刀头,脑子飞快的转动。
不对…
这个切削路径,完全不符合流体力学!
还有那个冷却液,为什么在金属成型之后才喷?这到底是给零件降温,还是洗个澡?
他越看越糊涂,感觉自己几十年的知识体系受到了冲击。
另一边,美国专家皮姆博士,趁着大家不注意,悄悄靠近了一台机床的基座导轨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看起来很普通的金属钢笔,准备靠近导轨,测试材料的磁感应系数。
就在他的钢笔距离导轨不到三厘米的时候——
“滴——滴——滴——”
刺耳的警报响彻整个车间!
皮姆博士头顶的红色警示灯不停闪烁,一道红色激光束,精准的把他和他手里的钢笔圈在中间。
所有机床瞬间停下。
全场一片安静。
皮姆博士的脸,一下就白了。
陆之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,收起了笑容,一脸严肃。
“皮姆博士,能解释一下吗?你手里这支钢笔,为什么会触发我们针对强磁干扰设置的最高警报?”
“我…我不知道…”皮姆博士直冒冷汗。
“不知道?”陆之远冷笑一声,对身边的安保负责人点了点头。
两个安保人员走上前,其中一人拿着一个设备检测了一下,随即大声报告:“报告!检测到高强度钕磁体反应!足以瞬间破坏导轨的磁悬浮稳定结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