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代价是出让平江特钢近一半的股权。这个项目整合了七家上游工厂,产业链完整,未来前景很好。
更讽刺的是,屏幕上那几个投行的名字,正是当初平江发债时躲在背后做空的那几家!
“陆之远!你这是卖国!”
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。
说话的是省纪委的张书记。这位老同志头发花白,气得浑身发抖,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。
陆之远却好像早就料到了,他看向石磊,说:“张书记,我知道这很难接受。但不卖,我们所有人,整个江东省,都要一起完蛋!”
“那些嗷嗷待哺的工人怎么办?那些等着救命钱的企业怎么办?难道要为了平江一个项目,牺牲掉全省的未来吗?”
他声泪俱下,一番话直接把问题上升到了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的高度。
“这是引进战略投资者,是改革必须付出的代价!”
会议室里,原本反对的人,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。
是啊,不卖怎么办?全省的窟窿太大了,大到让人看不到希望。
石磊书记的目光,终于落在了易承泽身上,眼神复杂。他知道,这个决定最终的压力,会全部压在这个年轻人身上。
整个会议室的目光,再次聚焦于易承泽。
陆之远看着沉默的易承泽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易承泽,你不是能吗?我倒要看看,你怎么破这个局!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易承泽会陷入两难时,他却缓缓的站了起来。
易承泽平静的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
然后,他转过身,目光锐利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卖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语气很冷。
“谁敢卖,我让他牢底坐穿。”
全场一片寂静。
陆之远脸色一白,厉声喝道:“易承泽!你这是什么态度!你这是在对抗组织决定!”
易承泽终于看向陆之远,眼神冰冷。
“组织决定?我只知道,平江的资产属于平江人民,属于国家。它的价值,轮不到华尔街那群人来定义。”
易承泽一步步走回会议桌前,拿起那份置换计划,在陆之远眼前,轻轻一撕。
“嗤啦——”
文件被撕成两半。
“你!”陆之远气得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