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车。”
老王心里一哆嗦,看着后视镜里易承泽的眼神,他忽然明白了。这位爷,比外面那个嚣张的秦公子狠多了!
他不再犹豫,一咬牙,重新挂挡。
宾利慕尚发出一声低沉的引擎声,厚重的车头,就那么直直的朝着法拉利的车身,慢慢压了过去。
车子没加速也没鸣笛,就是用一种碾压的姿态。
堵在前面的秦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他没想到,这个地方官,敢这么玩!
这他妈是疯子!
眼看着两车就要撞上,宾利一点减速的意思都没有。秦峰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下就慌了。他的法拉利是限量版,两千多万!真要被这辆重达三吨的宾利撞上,跟纸糊的没区别!
“我操!”
秦峰咒骂一声,连滚带爬的从车头跳开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他身后的保镖也反应过来,手忙脚乱的把那辆法拉利开走。
宾利车不紧不慢的驶过刚才法拉利占着的位置,稳稳的停在了姜家老宅的门前。
整个过程,易承泽连头都没回。
车窗缓缓降下,他平静的目光扫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秦峰。
那眼神里没有愤怒,没有不屑,只有一片漠然。
这种漠然,比任何羞辱都让秦峰感到刺痛。
“今晚的家宴,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身败名裂!”秦峰指着宾利车的背影,气急败坏的嘶吼,声音在空旷的夜里显得没什么底气。
……
姜家老宅,书房。
气氛很压抑。
姜青竹的二叔姜卫国,一个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,正皱着眉,对坐在主位上的一个威严老人说道:“爸,您都看到了,人还没进门,就跟秦家的小子差点打起来。这性子太野,太冲动,根本不懂京城的规矩!”
“是啊,爸。”旁边一个体态微胖的男人也附和道,“平江的功劳是很大,可那是地方上的事。到了京城,水深着呢。他一个没根基的年轻人,这么招摇,会给我们姜家惹来大麻烦的!”
主位上,正是退下来多年,威势却一点没减的姜老爷子。
他闭着眼,手指在红木扶手上轻轻敲击,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,他才睁开眼,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眸子扫过两个儿子。
“规矩?”
老爷子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