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别墅的装修,真是和他的风格挺像的。”白知微搬进别墅后,饶有兴致的打量别墅的布局和风格。
霍庭生的别墅基本都是以黑白灰的主色调,线条冷硬一如它的主人。
“太太,先生的卧室在主卧,您的行李已经送到主卧旁边的次卧。”别墅的管家立即将她给领到卧室,低声的叮嘱道:“先生吩咐过,您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。”
“次卧?”白知微脚步微顿,有些意外的看向管家。
他们好歹也是领证的夫妻,没想到霍庭生会主动将她的房间给安排在次卧。
触及她困惑的目光,管家面色不变的解释道:“先生习惯一个人住,他说这样彼此都自在些。”
白知微心下了然的同时也松了口气,她点了点头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她的次卧面积很大,带有独立的衣帽间和卫生间,视野开阔。
简单打量自己的房间后,白知微行动能力极强的开始着手收拾自己的东西,没一会就收拾好了。
看着这个暂时属于自己的空间,她心里稍稍安定。
只是霍庭生似乎很忙,搬过来的头两天,白知微都没见到他身影。
对此她也乐得清静,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白氏的工作中。
白天在公司处理各项事务,晚上回来就去书房查阅资料和分析报表,常常忙到深夜。
听见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,白知微没有防备的接通,却听见顾安淮激动的声音:“微微!你终于接电话了!”
“你为什么拉黑我?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?你和霍庭生……你们真的……”顾安淮的声音带着醉意和急切,又带着几分不敢相信的崩溃。
“顾先生,我们之间已经没有联系的必要了,请你不要再打扰我。”白知微放下手头的文件,冷声打断他的话。
在她打算挂断电话的时候,顾安淮声音拔高:“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,你说断就断?”
“微微,我知道我错了,我不该忽视你,不该为了姚安安……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”
“霍庭生他不是真心对你的,他就是为了跟我抢!你回来,我们重新开始……”
听着他语无伦次的忏悔和指控,白知微只觉得可笑又可悲。
“顾安淮,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?”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,一针见血的强调:“我们之间的问题,从来就不只是姚安安。”
电话那头的顾安淮有一瞬间的空白,他们之间的问题不就是因为安安吗?
没等他来得及开口询问,白知微便冷声道:“是你一次次的失信和逐渐消失的珍惜,更是你把我对你的爱和耐心消耗殆尽。”
“我现在是霍庭生的妻子,请你认清现实,也给自己留点体面。”
说完,她直接挂断了电话,并拔掉了座机线。
白知微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却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富有节奏的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白知微说话的时候,整理好自己的情绪。
霍庭生推门而入,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几秒,迈着大长腿走到她的面前:“我听管家说你这几天都忙得很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