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中年汉子脸色剧变,祭出一面盾牌法宝,却被毒液瞬间腐蚀得灵光黯淡。
而他身旁一名修为稍弱的青年闪避不及,被几滴毒液溅到手臂上,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,整条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溃烂。
“不好!”中年汉子惊呼,眼看毒蜥就要趁机扑上,将那名受伤青年撕碎。
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比桑箬的反应更快。
是曲云归。
他似乎是察觉到了桑箬犹豫不决的想法,没有知会,甚至没有看对方一眼,身形便已如鬼魅般飘出,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那名受伤青年与毒蜥之间。
而面对狰狞扑来的巨兽,他也仅仅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了手。
没有灵力的剧烈波动,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。
他只是伸出食指,轻轻点在了赤鳞毒蜥布满赤色鳞片的额头上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凶悍无比的毒蜥,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,前扑的势头戛然而止。
它那双暴戾的竖瞳中,瞬间被一种极致的恐惧填满。
下一刻,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,这头足以让筑基后期修士都头疼的三阶妖兽,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机,软软地瘫倒在地,气息全无。
一击毙命!
轻描淡写,如同拂去一粒微尘。
幸存的几名修士全都僵在原地,目瞪口呆地看着曲云归,又看了看地上毫无声息的毒蜥尸体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后怕。
他们拼死拼活都难以拿下的妖兽,竟被这名神秘青年一指灭杀?
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!
曲云归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他转过身,看向桑箬,眼神清澈
对了视线,少女抿了抿唇,压下心头涌起的几分诧异,走上前去。
那几名修士这才回过神来,那中年汉子连忙收起法宝,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,恭敬地对着两人深深一礼:“多谢二位道友救命之恩,在下王莽,与几位同伴感激不尽!”
桑箬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:“举手之劳。”
接着她话锋一转,说出了自己的意图,“不过方才道友所说的赤晶草……”
王莽立刻会意,连忙道:“道友放心,我等绝非忘恩负义之人!”
“那毒蜥巢穴就在不远处,我等这就为二位引路,巢穴中之物,全凭二位处置!”
见识了曲云归的实力,他哪里还敢提什么‘平分’,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。
少女本就是这个想法,自然也不推辞,逐点了点头。
她看向曲云归,青年已经默默走回了自己身边,依旧是那副安静无害的模样,要多乖顺有多乖顺,仿佛刚才一指灭杀妖兽的不是他一般。
赤鳞毒蜥的巢穴确实就在不远处,巢穴里确实有很多宝物,包括赤晶草。
桑箬只摘下了赤品草,又在空物里随意挑了几样相对自己可能会需要到的,然后直起身,“毒蜥被杀也有你们的一份功劳,我只拿自己该拿的。”
王莽有些惊愕,但便多的是惊喜。
毕竟有这个摸不清底细的神秘青年在,哪怕对方选择将全部都吞下,他们也只能咽下这口气。
说罢,少女便转身离开,曲云归依旧紧随其后。
身后王莽喜不自胜的狂笑声隐隐能够传到她的耳中,桑箬皱了皱眉,加快了步伐。
待到了一定距离后,她突然停了下来,曲云归似是没料到她的动作,一下子就撞了上来。
“呜。”曲云归下意识发出一声朦胧地痛呼,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眸子疑惑地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