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容将军正带着弟兄们在宫门口抵挡,但……但叛军太多了,他们快撑不住了!”
话音刚落,殿外便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。
为首一人,身披黑甲,手持一杆银枪,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。
他站在承乾殿的屋顶上,看着城外长平古道方向的火光,脸上露出了癫狂而又得意的笑容。
“六哥啊六哥,你以为你赢了吗?”
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”
“这洛阳城,现在是我的了!”
正是那个本该被关在天牢最深处的七皇子——李逸!
…
洛阳的夜,被血与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。
李逸站在承乾殿的琉璃瓦顶上,张开双臂,贪婪地呼吸着这夹杂着血腥味的空气,那感觉比世间任何美酒都要让他沉醉。
两个月的囚禁,
让他没有呼吸一天的外面空气。
哪怕现在是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,
“杀!给本王杀!”
“冲进东宫,活捉慕容雪和萧凝霜那两个贱人!”
他身后,数千名头戴鬼面的黑甲死士,如同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,疯狂地冲击着玄甲卫用血肉筑成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这些鬼面士兵武功诡异,悍不畏死,仿佛不知疼痛。
玄甲卫虽然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精锐,但在数倍于己的敌人围攻下,也是伤亡惨重,节节败退。
“顶住!给老子顶住!”
慕容刚浑身浴血,手中的长刀已经砍卷了刃。
他一刀劈翻一名鬼面士兵,对方却反手一爪,在他胳膊上留下了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。
“将军!”
几名亲卫连忙将他护在身后。
“滚开!老子还能战!”慕容刚推开亲卫,虎目圆瞪,死死盯着那个站在屋顶上,意气风发的李逸。
“李逸,东宫有当今皇后娘娘和太子妃娘娘,你就不怕殿下以及镇西,镇北两位大将军率军为她们报仇吗?”
“怕!?”
李逸冷哼一声:“都是李轩乱党的余孽,待本王收拾了慕容雪和萧凝雪两个贱人,再来收拾那两个老东西!”
言罢,
他将手中的银枪一指,厉声喝道:“慕容刚,你若识相,现在跪地投降,本王念你是一员猛将,可饶你不死!否则,待本王破了这承乾殿,定将你千刀万剐!”
“呸!”慕容刚将口水吐在地上,“想让老子投降?你去做梦!我慕容家的儿郎,只有站着死,没有跪着生!”
“蠢货!”李逸眸子杀机一闪,“既然如此,那就都去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