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上来的十几名黑衣人如同被重锤击中胸口,齐齐喷出一口鲜血,倒飞出去,摔在地上再也没了声息。
全场死寂。
铁牛一斧子劈死了最后一个纠缠他的敌人,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嘿嘿笑道:“公子威武!”
荆云也解决了对手,默默地回到李轩身后,长剑归鞘。
赵梦雪捂着手臂上的伤口,看着那个站在尸山血海中依旧白衣不染尘埃的男人,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,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。
这就是她要找的刀!
足够锋利,足够霸道!
李轩将半死不活的灰袍人扔在地上,一脚踩在他的胸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说吧,谁派你来的。”
灰袍人惨笑一声,嘴里涌出血沫:“既然落在你手里,要杀要剐……悉听尊便。想从我嘴里套话……做梦!”
说完,他牙关一咬,就要咬碎藏在牙齿里的毒囊。
“想死?”李轩冷笑一声,“没我点头,阎王爷都不敢收你。”
他手指如电,瞬间点在灰袍人的下颌和胸口几处大穴上,卸掉了他的下巴,封住了他的经脉。
“铁牛。”李轩唤道。
“在!”
“把他带下去,好好‘招待’一下。别弄死了,我要活口。”
铁牛狞笑着走过来,像拖死狗一样抓起灰袍人的脚踝:“公子放心,俺以前跟刑部的老刽子手学过几招,保证让他把小时候尿床的事儿都说出来!”
…
夜幕降临,荒原的风更冷了。
临时搭建的营地里,篝火噼啪作响。铁牛那边不时传来几声压抑的惨叫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李轩坐在火堆旁,手里烤着一只野兔,金黄的油脂滴落在火里,散发出诱人的香气。
赵梦雪坐在一旁,手臂已经包扎好了。她看着李轩,欲言又止。
“想问什么就问。”李轩撕下一条兔腿,递给她。
赵梦雪接过兔腿,却没吃,低声道:“你的武功……似乎比传闻中还要强。刚才那一招,并非单纯的内力压制,更像是一种势。”
“那是杀的人多了,自带的煞气。”李轩淡淡道,“别转移话题。那伙人用的‘古滇蛇形术’,你既然认得,就说明你知道他们的底细。”
赵梦雪沉默了片刻,叹了口气:“没错,那是南王府‘暗影卫’的独门武功。我只是没想到,赵无痕的爪牙已经伸到了这里,而且……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“冲着你?”李轩冷笑,“我看未必。”
就在这时,铁牛大步走了过来,手里提着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灰袍人,往地上一扔。
“公子,招了。”铁牛擦了擦手上的血迹,一脸鄙夷,“这货看着硬气,其实是个软蛋。俺才用了三招分筋错骨手,他就全吐了。”
李轩看向那个灰袍人。此时的灰袍人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,眼神涣散,浑身颤抖,看着铁牛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。
“说。”李轩只吐出一个字。
灰袍人颤抖着声音,断断续续地说道:“是……是南王……让我们在这里……清剿……清剿一切可疑的目标……”
“可疑目标?”李轩眯起眼睛,“具体指什么?”
“不知道……上面只说……在找……找几个人……一旦发现……格杀勿论……”灰袍人喘着粗气,“还有……还有异宝……”
“什么异宝?”赵梦雪急声问道。
灰袍人摇了摇头: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只听说……那是开启……开启‘长生天’的钥匙……南王……南王对此志在必得……”
长生天?
李轩和赵梦雪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