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的意义,不言而喻,
这是要将整个慕容家交付给他啊。
他重重地点了点头,将麒麟令紧紧握在手中。
次日,天光大亮。
陇右城门大开,旌旗招展。
李轩一身暗金色龙鳞铠甲,跨坐于赤兔马之上,身后是五万名经过精挑细选的镇西军锐士,军容鼎盛,杀气冲霄。
那个疯疯癫癫,被五花大绑的李逸,则被关在一个囚车里,由慕容熙亲自押送。
“慕容熙,楚凌雨!”
李轩勒马回身,声音沉稳如雷。
“末将在!”
“属下在!”
两人催马上前。
“西境的防务,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李轩的目光扫过二人,神色凝重。
“李逸这个疯子,留着还有用,给我看好了。”
“另外,南楚那边,楚风虽然败了,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而且还占据我大周南境,你们要时刻提防。”
“末将(属下)遵命!”
李轩不再多言,龙吟剑向前一指,声如龙吟。
“全军,开拔!”
“目标——洛阳!”
浩浩****的大军,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,向着东方,那座象征着帝国权力中心的千年帝都,缓缓开进。
大军行至渭水。
这里,曾是李轩与父皇对峙,引得天下震动的地方。
如今故地重游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就在大军准备渡河之际,洛阳的反应终于传来。
然而,来的不是兵马,也不是斥候,而是一队手捧着圣旨的内廷太监。
为首的,竟是那个本该在扶风郡被李轩吓破了胆的太监,张承志。
只不过,此刻的他,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,甚至连腰都直不起来。
“哟,太子殿下!老奴给您请安了!”
张承志远远地便翻身下马,连滚带爬地跑到李轩马前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。
铁牛看得直咧嘴,对着身旁的荆云低声道:“这老阉狗,变脸比翻书还快。”
李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脸上没有丝毫表情。
“张公公不在宫里伺候父皇,跑到这荒郊野外来做什么?”
张承志抬起头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,高高举过头顶。
“殿下,陛下有旨!陛下……下罪己诏了!”
罪己诏?
李轩身后的众将闻言,皆是面面相觑,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。
自古以来,皇帝下罪己诏,那可是天大的事。
意味着君王承认自己犯下了无法挽回的过错,要向天下臣民谢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