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……替咱家……杀了他……”
话音未落,风行渊的身体,竟在一阵风中,彻底化为了漫天飞灰,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李轩手握着那枚冰冷的令牌,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前路,瞬间变得比他想象中,更加扑朔迷离,也更加凶险万分。
他此行要面对的,或许不仅仅是秦国的千军万马,还有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,妄图逆天改命的老怪物!
…
风行渊化作飞灰,消散在夜风里,只留下一枚冰冷的令牌和一桩惊天的秘闻,在众人心中投下巨大的阴影。
铁牛愣愣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前方,挠了挠头:“殿下,这……这老阉狗说的是真的假的?怎么跟听书似的。”
柳如烟柳眉一蹙,“我倒是觉得,这个阉狗所言非虚!”
荆云朝柳如烟点头,随即捡起地上残留的一点灰烬,放在鼻尖轻嗅,随即脸色一变:“是‘化骨散’,而且是极为霸道的一种。他体内的生机早已被一种更强的力量摧毁,是靠着这毒药才勉强维持形体,一旦开口说话,泄了气,便会立刻灰飞烟灭。”
这番话,无疑从侧面证实了风行渊所言非虚。
一个将死之人,没有必要编造如此复杂的谎言。
李轩摩挲着手中那枚神龙教令牌,上面的纹路透着一股邪异的冰凉。
长生不老药?集齐天下龙气?
这已经超出了王朝争霸的范畴,进入了一个他前世今生都未曾接触过的诡异领域。
“不管他是真是假。”李轩收起令牌,目光重新变得锐利,“我们的目标不变。如果真有这么一个老怪物在背后操纵一切,那我们更要拿到九阳还魂草,不仅为了救凝霜,更为了打破他的阴谋!”
“走!”
他不再犹豫,率先踏入了幽深的密道。
废弃的驿站内,几盏残灯如豆,在夜风中摇曳。
一名身着灰袍,头戴斗笠的男子早已等候在此。
见到宋清婉的灯笼信号,他立刻上前,单膝跪地。
“属下参见少主,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他的声音嘶哑,显然是刻意改变了声线。
“平身。”宋清婉恢复了她作为听雪楼少主的清冷,“都准备好了吗?”
“回少主,一切妥当。四位的身份文牒、换洗衣物、以及出关所需的‘通关引’都已备好。按照计划,我们将伪装成一支前往西域行商的驼队,从‘玉门关’出境,再绕道进入秦国境内。”
男子说着,呈上一个包裹。
李轩打开一看,里面是三套带着风沙气息的普通商人服饰,以及三份制作精良的身份文牒。
他的新身份,是江南富商之子“李玄”,因痴迷西域文化,不顾家人反对,带着两名护卫执意前往。
一个活脱脱的“痴情”败家子形象。
“有心了。”李轩点了点头。这个身份,既符合他年轻的外貌,又能很好地解释他前往秦国的动机,不易引起怀疑。
宋清婉在一旁轻声补充道:“殿下,听雪楼在秦国咸阳的分舵,名为‘醉仙居’,是城中最大的一家酒楼。楼主姓钱,您到了之后,可以凭此物与他联系。”
她说着,递给李轩一枚看似普通的玉佩。
“此行凶险,万望殿下保重。”宋清婉的眼波流转,充满了担忧。
“放心。”李轩看着她,“等我回来,在你的醉仙居,请你喝最好的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