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神!
是不可战胜的战神!
李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脸色微微有些苍白。
方才那一记毫无保留的龙象法相之拳,几乎抽空了他体内大半的内力。
但他依旧挺直了脊梁,目光如刀,扫过那些溃逃的敌军。
“凝霜!”他沉声喝道。
“夫君,我在!”萧凝霜催马上前,她看着李轩的眼神,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爱意与崇拜。
“率领黑甲铁骑,追亡逐北!”李轩的声音冰冷而无情,“本宫要让南楚知道,犯我大周者,虽远必诛!”
“遵命!”
萧凝霜没有丝毫犹豫,凤鸣剑向前一指,娇叱一声:“黑甲铁骑,随我杀!”
“杀!!”
三千铁骑如同黑色的洪流,带着滔天的杀意,向着那群已经彻底丧失斗志的南楚溃兵追杀而去。
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追逐与屠杀。
李轩没有参与追击,他调转马头,缓缓向着庆阳关驶去。
城门大开,慕容拓带着一众将领,快步迎了出来。
“噗通!”
以慕容拓为首,所有将士,全都单膝跪地,神情激动而狂热。
“末将参见殿下!殿下神威盖世,挽狂澜于既倒,救满城军民于水火!我等……心服口服!”
李轩翻身下马,亲自扶起慕容拓,看着他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,又看了看城内遍地的狼藉与哀嚎的伤兵,眼中的杀意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痛。
“胜了,但也是惨胜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伤亡如何?”
慕容拓的脸上闪过一丝悲戚:“回殿下,此战,我庆阳关守军六千人,战死两千一百余人,重伤近三千,几乎人人带伤……”
李轩的心,狠狠地沉了下去。
他环顾四周,城墙上,街道上,到处都是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伤兵。
军中的医官和辅兵们正在拼命地救治,但人手严重不足,许多重伤的士兵,只能在绝望的等待中,慢慢流逝生命。
空气中,浓郁的血腥味和草药味混杂在一起,刺鼻而又令人心碎。
李轩沉默了片刻,对身边的铁牛道:“去,把那个魏忠,还有那些禁军,给本宫带过来。”
很快,被吓得魂不附体的魏忠和一群垂头丧气的禁军被押了过来。
“殿……殿下饶命……”魏忠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。
李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回去告诉父皇,庆阳关守住了。”
“南楚五万大军,被本宫……杀退了。”
“还有,王贤是内鬼,已被南楚灭口。你,是本宫从南楚刺客手中救下来的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魏忠却听得浑身发抖。
这是威胁!**裸的威胁!
如果他敢回去乱说一个字,李轩绝对会让他死得比王贤还惨!
“咱家……咱家明白!殿下英明神武,力挽狂狂澜,是国之栋梁!咱家一定将殿下的丰功伟绩,如实禀报陛下!”魏忠为了活命,什么好话都说得出口。
“滚吧。”李轩厌恶地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