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犊子,你小子还能有张嘴在这和我贫,你就偷着乐去吧。”
“不省心的家伙!”
他骂骂咧咧地走到季伯长边上,上下打量了一遍,点点头坐下。
“得,看来还没缺胳膊少腿。”
“没给人当种猪给配了吧?”
季伯长啧了一声,笑着看了一眼江辰。
“你瞅瞅,人民的父母官,私底下说话真脏嘿!”
“茅子呢?”
齐啸瞪了他一眼,大咧咧地坐了下来。
“茅什么茅,你丫也配!”
“这次为了捞你,我可是欠了不少人情,没让你带茅子都便宜你了!”
“整点牛二得了。”
季伯长撇撇嘴说道。
“不都是人老江花的钱么,你欠啥人情?”
齐啸见他这幅死样子,冷哼一声道。
“你特么进了园区,又是非正规渠道回来,老子要不找点关系,你现在估计还在橘子里配合调查呢。”
“没良心的狗东西!”
“等会儿罚你三杯!”
季伯长闻言,当即赔笑道。
“唉哟!”
“那我是应该自罚三杯,让两位义父操心了,今晚消费我买单!”
“等会儿吃完饭,我们去嗨皮嗨皮?”
江辰当即严词拒绝。
“滚蛋,我可是有家世的人,甭想着带坏老子。”
齐啸则是冷笑一声开口道。
“你小子是想让我犯错误啊!”
“再罚你三杯!”
季伯长是真没辙了,无奈地耸耸肩叹气道。
“行~”
“你俩都是好男人。”
“不去拉倒!”
齐啸没搭理他,而是看向江辰。
“老江,我今天收到点风声,上边打算把对棒子的限制令放开一些,你看看要不要做点文章。”
“棒子那地方,娱乐产业还是很发达的。”
江辰略微思考了一番,点头道。
“回头我和猴子说一声,让他们看看怎么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