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礼:“好。”
“墓地订了吗?”
秦书:“嗯,外婆早买好了。”
季宴礼手机响了,他接起,是公司那边打来的电话,男人简短的说了几句,随后挂断。
往日辉煌的秦家,秦老夫人去世,都是季宴礼和苏团团在忙前忙后,三人把秦老夫人安葬好。
把骨灰葬在墓园,天已大亮。
秦书从墓园回来,一只脚才踏进门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。
苏团团:“画画!”
季宴礼:“小画!”
秦书再次醒来是在医院,医院刺鼻的味道令人难闻。
苏团团见她醒了,秦书更瘦了,下巴尖尖的,她眼睛红了红:“画画。”
“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吧。”
秦书哭不出来。
她轻声道:“我哭不出来。”
“团子,我没事。”
“生老病死,人总有一天会死的。”
苏团团听到这话,心底难过的仿佛被刀凌迟了一般,她哭到难以呼吸,声嘶力竭。
病房里,都是苏团团的痛哭声。
季宴礼等里面的哭声声音小了些,才推开门走进去,提着保温瓶走进去,看向秦书强挤一抹笑:“醒了,喝点粥。”
秦书点了点头,她正准备下床,看到手背上有针口,声音嘶哑:“我怎么了?”
季宴礼脸色泛白,握住保温瓶的手指节捏的泛白。
苏团团眼神慌乱,连忙答道:“就是低血糖晕倒了。”
秦书又坐了回去:“嗯。”
季宴礼走过去把病床调好,给她架好小桌子,把粥给她放在桌子上摆放好。
秦书才吃了几口,胃里一阵翻涌,她连忙拖过垃圾桶,就忍不住趴在病床边吐了出来。
苏团团拍打着秦书的背,声音焦急:“画画。”
秦书吐完,用纸巾擦了擦嘴,躺在**声音虚弱:“我没事。”
“团子,我可能得请一段时间假。”
“我这状态没法工作,到时候给人添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