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霆宴不信他没这个野心。
顾霆宴上飞机前给秦书发了一条短信:“国外出差,归期不定。”
“有事找阿忠。”
秦书收到信息,看了一眼就把手机丢到了一旁。
下班后,秦书请了几天假,带着外婆就去了乡下。
秦书边开车,边看向副驾驶上的外婆。
“外婆,我们回乡下干嘛?”
“去看看你外公和妈妈。”
一时,车厢里都是沉默。
秦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:“你妈妈要是知道你如今还是大明星,一定会为你骄傲的。”
秦书笑着点了点头。
墓园。
两座坟墓近挨着,照片上的两人一个赫然是秦书外婆,一个是秦书的母亲。
墓园有人打理,秦书每年清明也会回来祭拜一下。
秦书蹲在地上烧纸,明亮的火光照射在她脸庞上。
秦老夫人插上香,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:“画画,将来外婆要是死了,你就把我葬到你外公旁边。”
“老头子怕孤单,你妈妈怕鬼,我得陪着他们。”
秦书听到这话,眼角一片湿润,声音嘶哑:
“外婆,你要活到一百五十岁去。”
“一直陪着我。”
秦老夫人抬手摸了摸她的头,眼里也是湿润一片,她病了这么多年,画画一直没放弃对她的治疗。
这中间,钱也花了不少,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,秦老夫人只觉得亏欠画画太多。
她病了这么久,这么多年虽活着,却没能陪伴画画长大,不如当初随老头子去了。
害她家画画这么辛苦。
秦老夫人忽然不知道,自己活着是对画画好,还是拖累了她。
两人烧了纸,下山打开了秦家那扇关闭,多年没人住的房屋。
房子很干净,秦书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请人上门打扫。
秦老夫人抚摸着这栋老房子,仿若昨天小秦书的朗朗读书声还在耳畔,继而她跟个小跟屁虫一样跟在秦枝云身后学习医术。
秦书抿唇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秦老夫人面前:“外婆,我没走妈妈的路,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