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另外三人看到吻在一起的人,神色各异,各有各的心思。
季宴礼看到顾霆宴跟秦书抱在一起亲,喉咙干涩,心底隐约泛着疼,他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。
江叙白一怔,看向他:“你又没输,喝什么酒?”
顾霆宴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朝季宴礼看了过去,他指腹轻轻碾压着手中骰子,面上表情晦涩难懂。
季宴礼面无表情道:“渴了。”
第二轮开始。
轮到季宴礼的时候,他喊了:“七个八。”
他直接跳过秦书看向顾霆宴:“我要开你。”
顾霆宴唇角噙着笑,淡淡挑眉:“行啊,跳开,惩罚翻倍。”
他打开自己骰子,江叙白数了数桌子上的点数,不偏不倚,刚好够。
顾霆宴看着季宴礼:“十杯酒。”
季宴礼把酒瓶摆在桌子上,连续喝了十杯。
新一轮开始,过了一轮,楚笙也开了顾霆宴,依旧是输。
顾霆宴轻描淡写:“十杯酒。”
楚笙咬牙,直接干了。
喝完,她差点没吐。
楚笙准备开秦书,轮到秦书喊点数,她却先下手为强了。
秦书看着楚笙,神色不明:“10个五。”
“我开你。”
马上轮到楚笙喊点数,她听到秦书喊的点数,又要开自己,脸色不好看。
楚笙打开骰子,她的点数不够,秦书却刚好都有。
楚笙输了。
顾霆宴挑眉看向秦书:“学挺快。”
秦书面无表情的白了他一眼,看向楚笙:“二十杯酒。”
楚笙差点跳脚,脸色苍白:“秦书,你故意的!”
秦书唇角微勾,带着报复心:“对啊。”
楚笙面色阴沉,这酒,她不喝,玩不起。
二十杯酒喝下去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够她受的?
江叙白有些心疼楚笙,冷冷的看着秦书:“游戏而已,点到为止。”
秦书冷笑一声,同样的话毫不客气的回敬过去:“是不是玩不起?”
江叙白被秦书这话堵得不上不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