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闻舟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,浑身骨头疼得直打哆嗦。
顾霆宴疯了。
他只要一想到江闻舟对秦书做过什么,他就怒不可遏的想要杀人!
顾霆宴领起江闻舟,将他抵在墙壁上,看着墙壁上的刀,他接过,眼神带着一股杀意。
江闻舟脸色瞬间变了。
顾霆宴要杀了他!
他低吼出声:“顾霆宴,你杀了我,你也会坐牢!”
顾霆宴脸上露出一抹残忍嗜血的笑,眼神阴骘:“我会将你的头割下来。”
坐牢吗?他不怕啊。
他现在只想要了江闻舟的命!
江闻舟浑身骤然一僵,一股铺天盖地的恐惧向他袭来,此时此刻,他才知道自己惹上了一个可怕的魔鬼!
秦书睁开眼,看到顾霆宴杀红了眼,完全没有任何理智可言,他拿着刀,狠狠朝着江闻舟的脖子捅下去!
秦书声嘶力竭地哭喊着,声音颤抖着:“顾霆宴!不要!”
顾霆宴的刀割破了男人的喉咙上的一层肉,血流了出来,江闻舟吓的尿失禁,双腿发颤。
顾霆宴一脚狠踹在江闻舟腹部,声音冷锐森冷:“敢伤她,找死!”
江闻舟蜷缩着身子痛苦呜咽着,他被顾霆宴按在地上,拳头如同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,拳拳到肉,往死里打!
江闻舟吐出一口血,眼神冰冷,抬手挥着拳头朝着顾霆宴砸去,咔嚓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。
地下室里发出了沉闷的痛呼声。
顾霆宴把他的手折断了。
顾霆宴走过去将秦书抱了起来,用西装外套将她包裹住抱在怀里,冷冷看着阿忠:“所有人处理掉,我不希望有任何消息传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顾霆宴站在门口,听到里面传来了秦书呕吐的声音。
他心口像被针扎一样泛起密密麻麻的痛,男人眼眸泛红,指尖捏的泛白。
顾霆宴胸口起伏的厉害,他眼眸猩红一片,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,朝着墙壁上狠狠砸了上去!
秦书吐完,按了冲水键,整个人虚脱一般靠在墙壁上,脸色惨白惨白的。
秦书缓了一口气,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躺进浴缸里,不停的擦拭着身上到每一寸肌肤,只觉得好脏,好恶心。
她把皮肤都搓红了,甚至搓出血来了,可是还是觉得被江闻舟触碰过的地方好脏好脏。
好像怎么洗也洗不干净了。
顾霆宴站在门外,听到浴室里没了声音,面色一沉,开门走了进去,敲浴室门:“画画?”
顾霆宴没听到声音,他又敲了一声,还是没声音,顾霆宴脸色微变,一脚踹开江浴室的门。
他进来看到秦书整个人沉在浴缸底,他瞳孔骤缩,心脏都快要停止了跳动,快速冲到浴缸边抱起秦书,声音颤抖的厉害:“秦书!”
秦书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,眼眸紧紧到闭着,像没有一起生机一样。
顾霆宴手脚冰凉,第一反应是伸出手指去探她的鼻息,手指颤抖的厉害,感受到她身上还有微弱到出气。
顾霆宴扯过架子上的浴袍将秦书紧紧的裹着,疯了一般抱着她往外跑。
顾霆宴看向保镖,声音微颤急切道:“快去把车开过来,去医院!”
保镖一震,立马跑出去把车开过来。
顾霆宴抱着秦书上了车,他将人紧紧抱在怀里,有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涌在他心尖。
顾霆宴不停的呼喊着秦书的名字,声音微颤:“画画,醒醒,别吓我。”
顾霆宴看着司机,声音嘶哑:“快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