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买通谷琛?”林尔清不解,和自己的母亲相比,他们没有人力、物力、财力,事到如今只有无力。
边浦摇了摇头:“当然不是,帝景开给他的价格能让他去杀人,我们哪有这么多钱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这次,黎文也有些摸不清边浦的想法了。
“其实……他们之前通过我的导师联系过我,想要策反我,当然,我拒绝了,”边浦说得骄傲,“不过,现在想来将计就计也不错。”
“你想做间谍?”林尔清终于明白了。
“对,不过这事还得和你们商量,如果我贸贸然前去,并不能得到他们的信任,我需要一个东西来投诚。”边浦说着,看向了林尔清。
“你想用这个视频和这段录音?”林尔清立刻意识到了边浦想要的是什么,连忙拒绝,“不行,这是纪建国翻案唯一的线索了!”
“我们都知道,但从法律意义上来说,这两样东西的作用很小,”边浦说得十分诚恳,他知道,这个计划要行得通,第一步就是要说服用性命把手机留下来的林尔清,“但对谷琛而言,这个视频上有他的脸,加上那段录音,会给他带去一些麻烦,以此为交换,让谷琛帮我在帝景谋求一官半职应该不难。”
“那纪建国怎么办?”林尔清还是不肯松口。
“纪建国一年刑期,应该也要出来了,”尽管知道自己很残忍,边浦还是不得不说,“若真想成事,他不该是我们的首要考虑对象。”
“可这样对他不公平,如果我们失败的话……”
“看起来,这是现在最好的选择了,对方似乎事事都比我们快一步,打入内部或许能缓解现在的困境。”黎文也站到了边浦这边,“我想,对纪建国来说,比起自己脱罪,他也更希望将杀害女儿的凶手绳之以法吧。”
“还能帮叔叔彻底解困。”边浦又加了一句。
“叔叔他……”林尔清这才想起来,黎文的爸爸似乎还在派出所里,“叔叔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已经回家了,但对方还没有放手。”黎文回答道。
“按你的意思,我们该怎么做?”林尔清像是同意了。
“把手机给我吧,”边浦从林尔清手里接过手机,抬脚往病房外走去,“你好好养病,你好好陪她养病,也该轮到我出场了。”
病房的门在他身后关上,边浦心里明白,他并不像言语中表现出来的那么笃定,他又走远了几步,犹豫了很久才拨通了谷琛的电话。
“喂,谷律师吧,你托王教授的事他都和我说了,出来见个面吧。”
“太好了,明晚六点鹤翔楼,我做东,请边大律师赏脸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了愉悦的笑声,边浦强行压下怒火,用同样轻快的声音回答道:“客气了,我也很期待与你的见面。”
谷琛虽然不是个东西,但做事却十分周到,他显然提前交代了当日的领班,第二天晚上,边浦一到鹤翔楼就被领上了二楼的包厢。288,边浦看了一下包厢号,翻了个白眼腹诽道,还真是个爱财之人。
他的吐槽还没结束,便听到了昔日老师熟悉的声音:“今天的主角终于到啦。”
“王教授,你也来了。”边浦一边打着招呼一边观察四周,偌大的包厢富丽堂皇,而在场的却只有他们三个人。
“就我们三个?”
“第一次正式见面,人多了怕不好交心啊,”谷琛站起身来到边浦身边,招待道,“坐,喝点什么?”
“来点热茶吧,我开车来的。”
“诶,不来点酒怎么尽兴,不有代驾嘛。”
边浦见王教授开口,一时不好推脱,谁知道谷琛竟然帮他解了围:“不劝不劝,以茶代酒也是一样的,不过我知道老师肯定要喝白的,那就由我来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