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静笑起来很好看,走了几步之后,还回头又看了看赵刚。
赵刚羞得脸都红了,挠了挠耳朵,歪着头笑,这是什么意思呀?
反正最近感觉白静似乎有意在接近他。
回到了宿舍,陈为民也没有继续再演算的心思,连续几天放射性物质高强度的实验,特别耗费心神,实验过程中风险还是有,但到目前为止,一切还算顺利。
早早的睡觉,养足精神,去迎接最后一天的核材料温度压力测试。
“咱们早点睡吧!”陈为民伸了伸胳膊,让自己的肩膀也稍微舒服一些,长期保持一个动作,肌肉僵硬。
咚咚咚……
外面响起了声音,赵刚听了还以为是刮风,风太大了,半夜总会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响声,也不知道是哪发出来的,不是门就是窗户,把门和窗户关好,还是有些声音。
咚咚咚。
“开门……开门。”
声音听着还有点熟悉,陈为民对赵刚说,“去开门吧!有人在敲咱们宿舍的门。”
“是吗?我先倒是听见了,还以为是刮风呢。”赵刚穿上拖鞋,走过去快速地把门打开。
刘青松抱着行李冻得瑟瑟发抖,赶紧钻进屋里,赵刚也顺势把门关紧,从里边插好,风太大了,把门刮开之后,几乎是十几秒钟的时间,整个宿舍冷得就像冰窖。
“什么意思呀?被逐出家门了!”赵刚上下打量着刘青松。
“没啥意思呀!我想着搬过来跟你们俩住一起探讨问题,大家在一起也方便,跟我一起住另外那几个人,他们是无火花车间搞切割的,我跟他们话语并不是很多。”
刘青松把被子往大棚铺上一扔,陈为民睡觉挨着墙,赵刚挨着陈为民睡西边大通铺的位置放了很多工具书,演算草纸,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模型。
刘青松一手拿着一个模型向大通铺更远的地方搬,靠在西墙上。
肯定不能挨着西墙睡,风那么大,会把整个墙面吹得冷冷冰冰。
“什么意思呀?”赵刚怎么感觉刘青松厚着脸皮要跟他和陈为民在一个宿舍住,已经习惯了,跟陈玉敏两个人在宿舍,在宿舍里面多一个人感觉都别扭。
“我过来住啊!跟我一起宿舍的那几个人,他们是无火花车间搞切割的,就是核材料的切割,每天我跟他们共同语言不是很多。”
刘青松重点强调,这么说的意思,是来到这个宿舍更多的是为了研发原子弹。
“你这……”赵刚还想说什么,看刘青松已经把铺盖卷铺在大通铺上了,脸上还洋溢着笑容,“哎呀,跟你们两个人住在一起可是我的荣幸,我呢要多向你们两个学习啊。”
陈为民穿上鞋,帮刘青松把包裹打开,“如果是互相学习搞研发,我跟赵刚特别欢迎,我们这儿平时比较安静,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活动,你可要提前有心理准备。”
“为民,别的准备我没有跟你们俩住在一起的准备早就已经准备好!”刘青松把枕头摆放整齐,把枕巾上面的褶子理平,“我呢,主要是搞信号传输的,最近压力越来越大呀,你说这信号传不过来,指示灯也不亮,操作指令传输不过去,不执行动作,这不麻烦吗,哎呀,所以说有些时候我还得找个人多商量商量,你们俩是最好的选择对象。”
“不是我们俩搞的……”赵刚本来还想说,他们俩都是搞原子弹研究的,可来到这的人,除了草原大会战施工工地和搞建筑的那些工人之外,其他的人不都是搞跟原子弹相关工作来的吗?
“不行了吧,你主要是搞炸药,为民是搞理论研究还有原子弹的实际设计,我呢,主要搞的是信号传输和二次回路,就是弱电那一方面,咱们在一起最为合适了,可以强强互补!”
刘青松来了之后表现得很勤快,晚上没有睡觉,而是收集整理资料,又把地简单地扫了一遍,还把衣服和书籍也整理得很好。
赵刚咧开大嘴笑了,“行了,刘青松没看出来你还挺心细,我就批准了,你就来我们宿舍住吧!我呢,这个人大大咧咧的,有时候不要管,为民同志你也知道,搞起研究来,忘记吃饭忘记睡觉都是正常的事!觉得以后屋里的卫生员就是你的了。”
“没问题啊。”刘青松放下笤帚搓了搓手,“这冬天这么冷,我来了咱们屋里三个人不就更有人气了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