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御案。
乾帝瞧着自己的御案上,空****的。
“朕的砚台呢?还有翘轩宝帚,那个可是价值不菲啊!”
“这这这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太监跪伏在地:“想来是太子殿下。。。。。。奴婢该死,是奴婢看管不利!”
“混账家伙啊!我顾家,怎么就出了这样一个家伙!”
乾帝此刻反倒是没有任何怒意了,甚至是哭笑不得。
因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个事情。
“立刻把太子给我抓过来!”
乾帝咬着牙。
李德全道:“陛下,太子殿下这反常行为,是不是先派人调查一下,这要是这样闹大了,到时候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乾帝想了想,也觉得对。
若是明晃晃的去把太子抓过来。
肯定会惹得很多人知道。
这宫中失窃,还是太子偷得,这事要是传出去,岂不是有损名声。
乾帝嘴角一抽,妈的,这小子,干了这种混账事,自己居然还得忍。
不忍也没办法,这关系到颜面,当即道:“你安排人去调查一下。朕要知道,这小子到底拿着朕的那些至宝,去干嘛!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秦王府。
今日不用去当衙役了。
因为一月之期已到。
他再也不用去当衙役了。
说起来。
这不用去当衙役了。
还真是突然有点不习惯了。
“秦王殿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小德子跑了进来:“外面来了不少人,都是说来卖地的,还都说是好地,低价卖!”
顾修有些诧异。
这才多久啊。
一两天的时间。
就传出来了?
实际上根本不怪顾修。
因为,这事啊,得是安定伯。
顾修花了六万两买了安定伯的南山,及周边的荒地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