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都发烧了,都没人管。”
“说的也是,我不知道稳定得罪了贵人。”
薄子奕的脑袋嗡的一下,第一反应就是薄鸢。
他踉跄的身体走过去抓住护士的胳膊,“你们说的那个人在哪里?”
小护士被吓了一跳,用手指了指,“最里面的病房。”
薄子奕扶着墙面一点一点地往前走,每一步走得都很累,但却异常坚定。
终于走到了病房门口,透过玻璃窗,他看到薄鸢放在**,脸色苍白。
薄子奕推门而入,走到床边轻拍薄鸢的脸,“薄鸢,你醒醒。”
不管他如何摇晃叫喊薄鸢都一动不动,双颊更是红得吓人,热度更是灼手。
“子奕,你怎么跑这里来了?你不也能受伤,快跟我回去。”
程安禾跟了过来,上去扶住薄子奕的胳膊。
薄子奕冷着眼看了过去,“她发烧了你不知道吗?
你抽了她600毫升的血,你是想弄死她吗?”
程安禾看了一眼病**的薄鸢,眉头紧皱,“哪有那么严重,只不过是有点虚弱而已。”
薄子奕甩开程安禾的手,“去叫医生给她治疗,立刻马上。”
程安禾不解,“子奕,你居然关心她,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不想知道,因为我知道的太多了,别拿你的陈年旧事过来说事,那都不是你折磨她的理由。”
程安禾:“阮宓你护着,薄鸢你也护着,唯独对我冷言冷语。
薄子奕,我是你妈,我的一切都是为了你,你居然这么对我。”
薄子奕:“我让你给她治疗,她要是死在这,你和我都别想活。”
程安禾:“你想杀我在自杀,为了她?”
程安禾不可思议地指着薄鸢。
杀她?哪里还需要他动手。
薄子奕抿唇,“我说了,给她治疗。”
两个人的争吵终是将薄鸢吵醒了,迷迷糊糊间她看见了薄子奕。
薄鸢:“子奕,你……”
程安禾开口,“叫医生来。”
有了程安禾的吩咐,薄鸢很快得到了救治,用了药,退了烧,人又昏睡了过去。
配型结果也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