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想活着?你凭什么不想活着,你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,我精心养护了你二十年。
你凭什么说你不想活着这样的话,你对得起我吗?”
程安禾握住薄子奕的肩膀,撕心裂肺地嘶吼。
薄子奕却勾起嘴角,笑得讽刺。
“你想让我活着难道不是为了自己吗?只要看着我,你就有了精神寄托,而你的精心养护就是控制我。
让我继承薄氏,也只不过是为了你的私心。”
程安禾满眼的不可思议,“你说什么?你知道了什么?”
薄子奕压低眉眼冷笑,“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,所以,不想让薄振峰知道,你就不要对阮宓动手。”
程安禾扬起手对着薄子奕的脸就扇了下去,啪的一声屋内空气安静得令人窒息。
“你居然威胁我,既然你已经知道了,你就应该跟我统一战线,夺了薄氏,让杀人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薄子奕舔了舔嘴角,“杀人凶手?妈,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?
那个男人真的是薄振峰杀死的吗?难道不是因为你的利益熏心……”
“你住口。”
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。
“你住口,你给我住口,那是你亲生父亲,他就是被薄振峰谋害的,我要给他报仇,你也要为他报仇。
所以,你给我尽快好起来。”
不知道是说到了程安禾的伤心事还是触碰了她内心阴暗的底线。
状如疯魔,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神色。
程安禾理了理头发,“骨髓配型用不了多久就能有消息,你安心等着就是。”
薄子奕低低地笑,“你拦不住一个想死的人。”
程安禾眼眸微眯,“你到底要如何才能配合治疗。”
薄子奕:“不准动她,我就勉强多活几天。”
程安禾捏了捏拳头,“可以,只要你活着,我保证她会活得好好的。”
阮宓住院半个多月,伤势痊愈才出院,刚回家就接到了薄鸢的电话。
薄鸢:【宓宝,你好些了吗?】
阮宓:【嗯,已经出院了,没事,不用担心。】
薄鸢:【没事就好,对了,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。】
阮宓:【你说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