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野那张脸太有冲击力,主要是帝都无人不知。
这个女人能跟薄野这么亲密,兰溪立即想明白她是谁了。
这一下额头是真的冒了一层冷汗。
兰溪:“景琛,带我去医生那里吧,我肚子疼。”
谢景琛看了一眼薄野,一把将人抱起,正准备绕过她们时,又被阮宓叫住了。
阮宓:“等等,既然遇上了,那就让专家看看吧!
哥,这位小姐说肚子疼,话里话外都在指责是我给气的,你帮忙看看,千万别出什么事!”
说着又对兰溪说道,“这位是国际妇产科专家,不管什么疑难病症保证手到病除。”
阮墨瑾:“你气的?”
阮宓点头又摇头,“这位小姐说是我气的。”
薄野暗黑的双眸倪过去,兰溪吓得浑身发抖。
兰溪:“没有,我没说是薄夫人,是我自己肚子疼。”
阮墨瑾:“好,那就看看。”
阮墨瑾看向谢景琛,“将她放下来吧,我看看。”
谢景琛真的将兰溪放了下来,“看看也好。”
见阮墨瑾走过来,谢景琛还将她放了下来,兰溪赶紧出声阻止,“不用了,我不疼了,不疼了。”
“景琛,我们走吧!”
兰溪紧紧抱住谢景琛,她本就不疼,这要是一检查不就露馅了。
谢景琛狐疑地看着,“不疼了?”
兰溪:“嗯,不疼了,可能就一阵,真的不疼了。”
阮宓冷嗤,“真的不疼了?”
兰溪:“不疼了。”
阮宓:“既然不疼了,那就跟我们没有关系了,鸢鸢,我们进去吧!”
阮宓的语气并不好,听得出来带着火气。
薄鸢扶着阮宓走了进去,薄野站在原地等候,一手插进裤袋里,神情冷峻。
薄野掀了掀眼皮,“我夫人脾气很好,能让她生气的事或者人并不多,你算一个。
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背景,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,要是我的夫人出了什么事,我第一个拿你开刀。”
这句话是对着兰溪说的,兰溪顿时吓得面目血色。
谢景琛将人护在怀里,“薄野,威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孕妇是否过了些?”
薄野冷嗤,“在我眼里只有阮阮,除了阮阮都是外人。
谢景琛,如果不想秦氏就此消失在帝都,夹着尾巴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