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琛回过头看她,眼底有着寒冰,“你说我恶心?”
薄鸢:“是,你让我恶心。”
谢景琛冷笑,“既然我那么让你恶心,我们那么多的日日夜夜,厮磨纠缠又算什么?
你难道忘了,你在我身下……”
啪,又是一巴掌。
谢景琛怒火中烧,“你打上瘾了。”
薄鸢:“停车,放我下去。”
薄鸢说着就要推车门,谢景琛眼疾手快将人拽了回来,“你不要命了。”
话音落,车锁落下的声音。
薄鸢:“你不要碰我,谢景琛你别碰我。”
现在谢景琛的触碰都让她感觉心理反胃。
薄鸢如此大的反应,让谢景琛很头疼。
谢景琛:“鸢鸢,你到底在闹什么?难道你愿意跟秦子安订婚而跟我退婚吗?
鸢鸢,别闹了,好不好?”
无奈地轻哄,可薄鸢不买账。
薄鸢不在挣扎,眼神平静地看着谢景琛,“我闹?呵呵!原来我的退婚在你眼里只是在闹。
谢景琛,我没有闹,我说的退婚都是认真的。
我薄鸢可以没有爱人,可以不嫁人,唯独不能当情人。
可你正准备让我当,谢景琛,你别让我恨你。”
谢景琛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当情人,我们是未婚夫妻,以后也会是彼此唯一的伴侣,哪里来的情人。”
不承认吗?没关系。
薄鸢拿出手机翻出那张墓地的照片,男人拥着女人,女人已经怀有身孕。
照片在谢景琛的眼前不断放大,薄鸢冷笑,“那这个你怎么解释?”
谢景琛的脸色瞬间冷沉,“你跟踪我?”
没有被抓包后的愧疚,有的只有质问。
跟踪他,还用跟踪吗?他们的种种那个女人都事无巨细地跟她说了。
包括照片。
薄鸢收回手机,“我没那么闲跟踪你,谢景琛,放过我吧!
我们的联姻已经不能给你带来任何好处了,有没有这个联姻都不耽误你得到秦氏。”
谢景琛蹙眉,薄鸢居然以为他们的联姻只是为了得到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