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振峰:“安禾,别冲动。”
程安禾的手臂都扬了起来,被薄振峰叫住了。
现在的阮宓可动不得。
薄野一动未动,眼眸深邃冰冷如寒潭。
程安禾虽然不服,可也没有真的打下去。
“你没看见她怎么说我的。”
薄振峰:“你是长辈,跟一个晚辈叫什么劲。”
薄鸢哭够了,从阮宓的怀里起身,双眸红红的,像受了气的小兔子似的。
薄鸢吸了吸鼻子,“妈,宓宝是因为我才顶撞的,你有气冲我来。
不管怎么说,今天我回来,就是回来退婚的。”
谢景琛:“你要退婚?”
薄鸢的视线投向谢景琛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,“是,我要退婚,谢景琛,你放过我,我也放过你,我不想作为你们之间的牺牲品。”
谢景琛:“没人让你做牺牲品。”
谢景琛的声音压得很低,情绪明显不对劲。
薄振峰:“薄鸢,不要胡闹,婚约不是你说定就定,你说退就退的。”
商业联姻本就关乎两家的核心利益。
薄鸢:“我可以等,不管让我付出多大代价都可以。”
薄振峰蹙眉,没想到薄鸢这一次这么固执。
程安禾:“你真的这么想退婚?”
薄鸢:“是的,必须退。”
程安禾:“好,既然如此,只要你不是薄家的女儿,这个婚约自然就不作数了。”
薄鸢不可思议地看向程安禾,这是准备要跟她断绝关系。
哭着哭着,薄鸢突然笑了。
薄鸢站了起来,走到程安禾的面前,程安禾没有动,就那么神态自若地看着她。
扑通一声,薄鸢跪了下去。
程安禾眼眸微闪,放于身侧的手紧了紧。
薄鸢眼中含泪,唇角微扬,“妈,感谢你生了我,下辈子别再我让遇见你了。”
砰砰砰,薄鸢对着地板磕磕三个响头。
随后转向薄振峰的方向,“爸,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,以后我就不是你的女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