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野:“厉叔叔想去拜祭一下妈,过来征询一下你的意见。”
阮宓看过去,厉衍之也在看她,神情正色,“我觉得,我应该去拜祭一下你的母亲,虽然只有一夜之缘,可她生下了你。
给了我后半生的完整,这是我欠她的。”
阮宓垂了垂眸,自从厉衍之来华夏寻她,对她一直都特别好。
字里行间对母亲也算尊重。
阮宓抬眸,“可以。”
她想,母亲也不是小气的人,母亲那么爱她,一定也想知道她的亲生父亲长什么样子,是什么样的人。
阮氏已经成为过去式,薄氏危机也在薄野的努力下渐渐扭转了局面。
薄老太太病情平稳,已经出院回家调理,只不过人苍老了许多。
最让人头疼的是,薄子奕不知道去了哪里,自从那回见过一次之后,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程安禾:“子奕到底去了哪里,你的人有没有将人找到?”
薄振峰:“我还想问你呢,好好的人,为什么说走就走。
作为公司的总裁,上任不但不能解决问题,问题出来了还搞失踪。
你来告诉我,这样的性格我怎么能放心将公司交给他来管理。”
薄振峰真的够闹心的,有能力的儿子不跟他一条心,他还需要防着。
一心培养的儿子却如此不中用。
程安禾嗤笑,“子奕难道不是一直你在**吗?
现在出事了,你却怪上我了。”
薄振峰不愿与程安禾过多纠结,只能打电话让人扩大寻找范围。
薄氏的危机已经解除,子奕也该回来了。
“先生,秦夫人来了,想见您。”
薄振峰眼眸深邃,“让她进来吧!”
秦夫人叫薛倩,是秦辞远的原配夫人,年纪虽大,却风韵犹存。
秦夫人:“薄总,薄夫人打扰了。”
薄振峰:“坐吧,这是有事?”
薄振峰的态度并不好,毕竟这一次秦家差点坑死他。
程安禾的脸色也不好看。
面对冷言冷语薛倩并不在意,毕竟秦家坑了人家,只是给了点脸色已经算是好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