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阻无效,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阮宓签了字。
一切尘埃落定,老太太想说的话全部说完,身体也乏了。
薄老太太:“好了,事情解决,我要回医院了。”
阮宓上前推轮椅扶手,老太太的状态也的确不好。
人都走了,祠堂再一次陷入安静会。
薄子奕和薄鸢一直都没有说话,他们两个人是后走的。
薄鸢刚踏出门口,程安禾就在门口等着了。
程安禾:“你是怎么发的消息,你确定老太太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你一直跟在老太太的身边,为什么没有跟我说她要将股份转给阮宓这件事?
你是不是翅膀硬了,连我都要欺瞒。
你别忘了,如果不是我,你还在乡下呢!”
薄鸢低着头不长说话,面对咄咄逼人的程安禾,薄鸢只能选择沉默。
因为这件事她的确不知道。
程安禾:“死丫头,你傻了,还是说你故意隐瞒我。”
程安禾气得扬起手就像扇过去
薄子奕手插裤兜漫不经心的停了下来,别过头看着低垂着头受窝囊气的薄鸢。
一把将人拉了过去。
程安禾没打到人,薄鸢不可思议地看着身前的薄子奕。
薄子奕:“奶奶从来都不是糊涂人,他要做什么事父亲都阻止不了。
你以为她能起到什么作用?
薄野已经放手,没人会跟我抢薄氏,你应该知足了。”
程安禾眼眸微眯,“你知道什么?”
薄子奕轻嗤,“妈,您觉得我应该知道什么?”
说着伸手拽过愣神的薄鸢,“还愣着做什么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走到无人的角落,薄子奕松开了薄鸢的胳膊,从兜里拿出纸巾擦了又擦。
好似她的胳膊有多脏一样。
薄鸢:“谢谢你,我……”
薄子奕不耐烦地打断,“别自作多情,我是看在阮姐姐的面子上。
以后我就是薄家的掌权人,没事别总回来,看着让人心烦。”
说完这些伤人的话,薄子奕将纸巾扔进垃圾桶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