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宓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,薄野接了话,“没事,可能最近发生的事太多,阮阮有些失眠。”
薄鸢看了一眼,低垂着眉偷笑,看破不说破,宓宝脖子上的红痕她都看见了。
薄老太太:“没事就好,放宽心,有事还有我们呢!
对了,我回去的消息通知你父亲了吗?”
薄野:“通知了,医院那边已经安排好了,您现在还需要医院调理。”
薄老太太摇了摇头,“医院的事过后再说,回老宅我有重要的事要交代。”
到了晚上八点,几人抵达帝都机场,薄振峰亲自来接机。
老太太坐着轮椅,是阮宓推着出来的。
见到阮宓的那一刹那,薄振峰眼中有着明显的震惊之色。
阮宓怎么会跟着老太太一起出现,随后看向阮宓身旁的薄野。
一下子好像都明白了过来。
怪不得薄野愿意前往S国,原来阮宓在。
那阮宓的车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短短时间,薄振峰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。
薄老太太已经到了他跟前,收回胡思乱想的思绪,“妈,您怎么样?”
薄老太太神情不变,眼神淡漠地看向他。
他的心微颤,老太太这眼神……
薄老太太:“暂时死不了,走吧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薄振峰:“好。”
薄振峰从阮宓的手中接过轮椅,同时对着阮宓说道,“你的车祸……”
阮宓笑着,不想多说,“遇到了贵人,好在有惊无险。”
一句话简单带过。
到了薄家老宅,薄老太太让大家去了薄家祠堂。
程安禾见到老太太安然无恙,还对她冷眼相待,心中忐忑,只不过当她看到阮宓也一同出现时。
她的内心是震惊无比的。
阮宓居然没事。
老太太还召集大家去祠堂,这是准备让阮宓入族谱吗?
手指暮得攥紧,难道老太太都想起来了。
到了祠堂,老太太先给先辈们上香,说了自己大难不死,还说了薄家进了新人。
薄老太太每说一句,程安禾的心就沉下去一分。
管家拿来了凳子扶着老太太坐了下去,其他人分站与两旁。
薄振峰:“妈,您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