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宓:“鸢鸢,你和谢景琛是不是闹矛盾了。”
薄鸢扯唇,在阮宓看来笑容都是破碎的,“没事,我可以自己解决。”
阮宓:“鸢鸢,你是和我生分了吗?还是说……”
“没有,你是我一辈子认定的人,宓宝,你没事我真的很开心。”
薄鸢总是顾左右而言他,就是不愿多说。
阮宓叹气,拉过薄鸢抱进怀里,“鸢鸢,我一直都在。”
突然被抱进怀里,还是如此熟悉温暖的怀抱。
薄鸢的眼泪瞬间就滑落了下来,心中的苦涩在心中蔓延直至上升到喉咙。
最后堵在喉咙处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伸手回抱住阮宓,手臂不自觉地用力收紧。
她不想哭的,她不想一直如此没用。
可是宓宝真的太暖了,这份温暖让她贪恋得不想松开。
薄鸢声音哽咽,“宓宝,我不好,我一点都不好。”
阮宓没有说话,只是轻拍薄鸢纤薄的后背,一下一下,带着力量的安抚。
几日不见,薄鸢居然瘦了那么多。
薄鸢哭累了,哭乏了,阮宓将人轻轻推离。
阮宓拿出纸巾为其擦拭眼泪,“鸢鸢,到底怎么了?
谢景琛是不是欺负你了?还是秦家人欺负你了?”
薄鸢笑得苦涩,“宓宝,我以为我可以不在意的,可我高估了自己。
我还是没有办法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我知道谢景琛有苦衷,我也知道他有不跟我说的理由。
他以为我不知道他母亲和秦家人的事,可我什么都知道。
他居然忘了,他带我去过他母亲的墓地。
那天他喝了很多,他跟他的母亲介绍我。
说我是他的唯一。
可是,宓宝,你知道吗?
他居然也带了那个女人去了,两个人依偎在一起。
在墓碑前说着他们的婚期,说着两个人的未来。
甚至说着他们的孩子。
宓宝,很可笑吧!他们居然有了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