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安禾不可思议地看着薄子奕,“你居然是这么想我的。”
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,眼眸微眯,试探性地问道,“你在替阮宓警告我。”
薄子奕这次没有说话,只是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开。
程安禾的眼底泛起冷光。
阮宓被带到薄野的办公室,天一拿来了医药箱。
薄野:“疼不疼?”
阮宓的皮肤很白很嫩,哪怕只是轻轻地划破了一层皮,都红得厉害。
阮宓淡笑,“没事,不疼的。”
“还有伤到其他地方吗?”
阮宓笑着摇头,“没有。”
薄野将消毒棉签扔进垃圾桶,无奈地说道,“以后不准做这么危险的事情。”
阮宓乖巧地点头,“你也是关心则乱了,我以为你也在天台,我就直接上去了,等发现你不再准备下去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“对了,薛阿姨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公司的天台上。”
薄野:“我们两个人的热度只增不减,再有我的回归,让薄子奕在公司很难推进业务。
为了转移公众视线,也为了打压我,只有制造新的舆论话题。”
阮宓了然,“怪不得你不去呢,薛菁雪只不过是话题的源头,不管你出不出现,薛菁雪都不会有事。
而关于薄氏现任总裁母亲是精神病的事情一定会占据新的新闻热点。”
薄野刮了刮她的鼻尖,“没错,不过这次你的出现,可能话题又能多几个了。”
阮宓瞥嘴,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正说着,天一敲门进入,“薄总,您和夫人又上热搜了。”
天一将平板放到两人面前,阮宓好奇地上下翻看。
看过之后,阮宓不得不佩服那些娱乐新闻记者了。
描述得绘声绘色,照片拍的是一等一的好。
阮宓点了点其中一条,“哥,现在我们好像是恶毒人设了。”
薄氏总裁为了老婆逼疯亲妈,鼎泰集团总裁面对婆婆的自残冷漠对待。
诸如此类的话题还有很多。
薄野勾唇,“恶毒人设就恶毒人设吧,到中午了,我们去吃饭。”
见两个人起身要走,天一问了一句,“需要压一压吗?”
薄野:“不用,有人会处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