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着腰肢朝着阮宓的方向走,走到近前笑着说道,“姐姐,昨晚睡得可好?”
阮宓正在整理着装,抬头看了一眼虚伪微笑的阮晴。
而在她起身的时候,阮晴眼尖的正好看到阮宓脖颈间的红痕,看着有一大片呢?
“睡得挺好的,难道昨晚你睡的不好?”
阮宓回答反问道。
阮晴轻笑心中了然,看来昨晚的战况真的如她听到的那般激烈呢!
“怎么会呢,姐姐帮我赢得了比赛,我的心情格外好,我的心情一好,睡眠质量就非常高。”
她可是激动了一夜呢,听到阮宓的惨叫声,她兴奋无比。
最后搞得她都做了春梦,梦里也是**四射的。
早上起来居然腰酸背痛。
阮宓勾唇,“睡得好就行。”
阮宓收回视线,拿好爬山必备用具准备出发。
这时,慕修白也跟了过来,“宓宓,我跟你一起吧,互相有个照应。”
阮宓没有搭理慕修白,一个人朝着山上走。
跟慕修白一起,她是有病了才会这么做。
阮晴嗤笑,“还真是自作多情呢?你昨晚可是救了她,对待救命恩人居然是这样的态度,真是让人心寒呀!”
慕修白怒瞪着阮晴,“那是我和宓宓之间的事,与你无关,再怎么说宓宓也是你姐姐,这件事找机会我会跟岳父讲的。”
说完,慕修白背着登山包追赶阮宓去了。
阮晴冷笑,岳父?真是痴人说梦。
阮宓恐怕等不到你去告我的状了,过不了几天,阮宓就会声名狼藉。
到时候,看你还会不会对阮宓痴心一片。
阮晴坐到休息区,拿出手机给陆焱发信息,她要确定这件事万无一失。
陆焱秒回,向她再三保证,她才放下心来。
薄鸢被谢景琛拉到他的休息区休息,薄鸢不愿,谢景琛却不放人。
薄鸢不情不愿,谢景琛无奈将一个玉坠递到她的手上。
薄鸢看了一眼,不屑冷哼,“送我玉坠干什么?”
谢景琛:“这是阮晴用来诬陷阮宓的证据,你先拿着,抽时间送到阮宓手上。”
薄鸢抬眸,“你从哪里得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