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父亲也是因为大伯才死的,这笔账理应你替他偿还。”
谢景琛停下脚步,回过头看陆焱,眼眸深邃幽暗。
陆焱以为说动了谢景琛,眼含希冀,可谢景琛接下来的话,直接将他打进了地狱。
谢景琛:“陆焱,这么多年该还的我早就还清了,如果细算下来,只有你欠我的份。
相识一场,我就让你死个明白。”
说完不再停留,转身出了房间。
陆焱还在喊谢景琛,他不想死。
路怀舟扔给陆焱一堆资料,“陆总,如果你始终坚定不移地选择谢总,你也不会有今日的结局。”
陆焱捡起地上的纸张,上面详细地记载了他背叛谢景琛的所有证据。
一瞬间身体内的精气神像被抽干了。
路怀舟挥手,“带走。”
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在阮宓的身上,一身黑色蕾丝睡裙刚好落在大腿的三分之一处。
白皙娇嫩的修长美腿**在空气中。
薄野将人揽进怀里,情不自禁地在阮宓的唇上游走。
最后游移到锁骨,一点点红梅烙印在洁白的皮肤上。
阮宓缩了缩脖颈,伸手抱住薄野的腰身,将脸埋进男人的胸膛。
大长腿挂在男人的身上,纤细的睫毛轻颤,双眸依然没有睁开。
“哥,别闹,有些痒,让我在睡一会。”
昨晚被折腾狠了,凌晨三点才睡。
薄野的大掌放到她的腿上轻柔,力道慢慢深入到肌层,舒服地发出满足的叹息。
薄野:“起来吧,不是还要爬玉峰山吗?先吃早饭。”
阮宓轻声低喃,“几点了。”
薄野:“八点了。”
阮宓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眸,睡眼惺忪的模样。
薄野起身将人拉了起来,“我抱你洗漱。”
阮宓很听话地伸出胳膊,薄野一把将人抱起。
阮宓的两条腿攀上薄野的腰,像小宝宝一样被薄野抱着进了浴室。
薄野将她放到洗漱台上,亲自为她洗漱。
折腾一圈下来,阮宓也精神了。
不过当她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时,愣是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