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晴瞪眼,“阮宓,你别血口喷人,那次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心里清楚。
更何况我跟他什么都没发生,他不行你不是也知道吗?”
提到此事,她就呕得慌。
阮宓勾唇,“怎么,这就受不了了,阮晴,收好你的小心思。
我也奉劝你一句,是你的不用争,不是你的争了也没用。
如果争到最后,算计到最后,还把自己搭进去了。
到了那个时候,说什么都晚了。”
阮晴:“阮宓,你不用得意,你现在拥有的一切还不是靠着薄野哥哥,要是没有薄野哥哥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阮晴的声音陡然拔高,好像被踩到尾巴的野猫。
阮宓将文件拍在阮晴的胸前,“将文件送出去,然后冲一杯咖啡进来。”
阮晴被迫接住,“阮宓,你真把我当跑腿的了,薄叔叔是让我学东西的,不是让我伺候人的。”
阮宓:“你连伺候人都不会,以后怎么给人当助理。”
阮晴:“那也是给薄野哥哥当,你算老几。”
阮宓扬唇,摊了摊手,“你现在就可以去薄氏财团找薄野,我好像没拦着你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敢去。”
啪的一声将文件砸到桌子上,怒气冲冲地往外走。
阮宓冷笑,“我这里也不是收容所,你回去了,再想回来,记得跪着求我。”
阮晴倏地转身,“阮宓,你别过分。”
阮宓已经不再搭理她,打开电脑处理其他的事务。
“记得带上门。”
阮晴双手紧握成拳,牙齿紧咬,她真的恨不得咬死这个女人。
不过想想薄振峰的警告,薄野的铁血手腕。
她又回去了。
不情不愿地拿过文件一摔门就出去了。
阮宓抬眸看了一眼,轻笑一声。
整整一天,阮宓都在鼎泰处理公事,阮晴则是被不停地折腾。
她就像刚进公司的实习生,最累最脏的活都是她干。
刚刚两天而已,阮晴却像过了一年。
终于阮宓要下班了,阮晴累成了狗。
阮宓还是薄野过来接的,这一次,阮晴没有像昨天那么冒失。
等阮宓走了,她又返回了阮宓的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