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宓冷嗤,“慕修白,你要搞清楚,要不是你还握有公司股份,你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。
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夹着尾巴做人,看在以往的情面上我还能给你一口饭吃。”
就当她还了那半年多的陪伴之情。
“情面?阮宓,你对我还有情面吗?你明知道这家公司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?
可你还是从我手里夺走了,我只不过没有爱过你而已,从始至终我对你的感情都是透明的。
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慕修白不断地靠近,眼中的恨要形成实质。
那眼神好像恨不得掐死她。
阮宓不断后退,身体做出防御的姿态。
“透明?如果你不爱,就该明确地拒绝我,而不是一边吊着我,一边又说不爱。
慕氏能有今天的成就你敢说不是因为我吗?
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打着阮氏的旗号。
如今落败,这些都是你应得的。”
阮宓想要从慕修白的身侧离开,却被慕修白一把拉住。
阮宓反击,却没有脱离慕修白的掌控。
慕修白:“之前是我大意,你以为我还会任你拿捏吗?”
阮宓的双手被反扣,身体被逼至墙角,“你离我远一点。”
阮宓嫌弃地扭头。
慕修白离她太近了,熟悉的味道钻进鼻尖,熟悉得她想吐。
阮宓眼中的厌烦慕修白尽收眼底,慕修白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无明火。
阮宓凭什么用这样的态度对他,特别是想到这段时间毫无预兆的梦。
阮赌的下巴被慕修白捏住,迫使她与之面对。
慕修白嗓音暗哑,“阮宓,我们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认识?”
阮宓微愣,慕修白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
他们是否认识难道他不知道吗?这是在这里跟她装失忆呢!
不由轻嗤,“慕修白,你还能为装得假一点吗?”
阮宓的态度说明了一切,以前不喜欢,所以慕修白从来没有想过阮宓为什么对他那么上心。
还总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。
因为不在乎,因为不爱,所以他拒绝跟阮宓交流。
要不是他的母亲,要不是阮宓能帮他,他不会娶阮宓。
可是最近发生的事,特别是那些莫名其妙的梦让他不得不怀疑。
慕修白:“我们什么时候见过,我想知道。”
慕修白因为急切手下力道不由重了一些。
阮宓吃痛,“你捏疼我了,放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