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野给两个人订了下午的飞机,看了一眼时间也快到了。
薄野让天一去送,她也想跟去的,被老太太拦下了。
说她工作忙,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让她在家休息。
薄鸢还不想这么早走,拉着她不放手,“宓宝,我能不能为多待一会,还早呢!”
“不行,天一已经来了,天一的工作我很忙,一会就没时间了,让别人送我不放心。”
被薄野无情地拒绝了,薄鸢嘟着嘴,不情不愿。
可她反驳不了薄野,走的时候还在嘟囔,猴急什么呀!
送走了薄鸢和老太太,本想着在跟薄野说一说谢景琛和薄鸢的事。
结果突然被打横抱起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炙热急切的吻就落了下来。
她被吻得猝不及防。
唇舌碰撞,她被吻得晕晕乎乎,双手很是自然地勾住了薄野的脖子。
直到被吻得有些缺氧,薄野才放开她,她喘得厉害。
睁开迷蒙的双眸望着悬浮在她上方的男人。
此时此刻,他们已经在卧室的**了。
薄野的眼眸太过炙热,眼底的欲色越来越浓烈。
我不是第一次了,阮宓知道薄野要做什么?
可是现在还是大白天。
“哥,现在还是大白天,要不然等晚上的好吗?”
虽然她也很想,可是白日发泄她还是会不好意思。
薄野轻笑,在她的唇上吻了又吻。
嗓音暗哑低沉,“阮阮,我有点等不及了,自从奶奶过来,我一直都在吃素。”
话中都是委屈。
阮宓的心一下子就软了,对于这样的薄野她一点抵抗力都没有。
再说,男人要是长时间憋着,可能真的会憋坏。
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看,下巴却被握住了。
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颚,薄野的唇靠得极近。
“阮阮,想看的话,一会你自己动手。”
轰的一下,阮宓的脸红成了番茄。
“谁想看了,我才没……。”
阮宓的话说不下去了,因为薄野已经起身走过去将窗帘拉上了。
阳光被窗帘遮挡,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