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野:“她的身体有没有事?”
他就想知道这个药对阮阮的身体会不会造成影响。
医生检查之后告知并无大碍,只不过药性强烈,只能通过男女之事才能解决。
还告知,这种药物一般都是用在那种场合的。
对付那些不听话的人。
薄野沉声,“知道了!”
现在不是解决他们的时候,先把阮阮的药性解了再说。
医生走了,天一还在门外候着。
天一也担心问道,“夫人没事吧?”
医生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,“夫人没事,但是今晚过后薄总会不会有事,可不好说。
告知厨房多做些补品吧!”
医生说完就离开了。
天一嘴角不自觉的**,他是不是问得有些多余了。
又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,他应不应该说一声呢!
凌晨三点。
屋内重新恢复了平静,看着**完全熟睡的女人,薄野的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附身在阮宓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,掖好被子,裹了一件睡袍出了卧室。
天一还在门外等着,见薄野出来赶紧迎了上去。
天一:“薄总,那两个人怎么处理?”
薄野:“药物买回来了吗?”
薄野脚下没有停留,别墅的西南角有一个小房子,直奔那里而去。
天一跟在后面如实回答,“买回来了,等着薄总的吩咐。”
到了门前,屋内的惨叫声就传了出来。
薄野站在门前顿住了脚步听了一会,双眼紧闭,唇边扬起了满意的弧度。
天一为他开了门,薄野抬腿迈了进去。
屋内灯光灰暗,地中央跪着两个女人,身上已经血迹斑斑。
屋内还有五六个身强体壮的黑衣保镖,见到薄野进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。
“薄总。”
薄野嗯了一声,走到一样的沙发上坐下,双双腿自然地交叠在一起。
虽然薄野身上穿的是睡袍,可依然挡不住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。
也正是这一身黑色,几乎与这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色,让人看了更加心惊胆寒。
薄野从桌子上取了一根烟出来叼在嘴里,打火机在修长有型的手指间来回移动。
噗嗤噗嗤的打火石声在这静谧的空间显得尤为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