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花房,阮宓停下了脚步。
阮宓对着徐伯说道,“徐伯,哥哥就在里面,你先进去看看,我进去不太方便。”
阮宓说得比较隐晦,不过大家都听得懂。
徐伯点头,打开花房的门走了进去。
阮晴死死盯着花房,阮宓居然把人藏在这了。
怪不得她找不到人。
阮晴走到她的身边,“薄野的药性真的是乔之心解的,而不是你吗?
如果是的话,乔之心为什么不在这里。”
那么烈性的药,一次怎么可能解得了。
而乔之心又是怎么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出去的。
阮宓挑眉,“你想知道啊,就不告诉你。”
阮晴:“你……”
阮宓不再搭理阮晴,只不过眼中的笑意完全褪去。
为什么阮晴如此执着是她给薄野解的药。
正常人都不会想到她的头上,毕竟在外面他们都是兄妹相称。
还有阮成毅也有这方面的怀疑,怎么回事?
她把目光投向阮成毅,只见阮成毅的目光紧紧盯着花房。
眼中的复杂神色让人难以捉摸。
阮宓收回目光,这是触景生情了吗?
可笑,花房里都已经没有妈妈喜欢的花了,在这里触什么景生什么情。
“大少爷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徐伯焦急的声音从花房里传了出来,阮宓反应迅速,第一个冲了进去。
阮成毅等人紧随其后。
当看到薄野的现状时,都倒吸一口冷气。
薄野正倚靠在躺椅上,浑身上下都湿透了,甚至还有水珠顺着发丝流淌到衬衫下面。
身上的外套已经不翼而飞,洁白的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,衬衫袖口挽到小手臂,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线条。
衬衫领口的纽扣也没了两颗,露在外面的锁骨上还有可疑的红痕。
脸上更是带着异样的潮红,任谁看了都会浮想联翩。
阮宓更是惊得说不出话,怎么回事?薄野跳泳池了?
药性不是解了吗?
她赶紧上前查看薄野的情况,趁机靠近薄野的耳边小声说道。
阮宓:“哥,药性还没解吗?你这是怎么回事?”
薄野勉强扯出一丝笑,“没事,不要紧,身体内进了脏东西,到泳池里泡一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