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晴用手指着阮宓,双眼喷火。
阮成毅看了一眼江雅澜,江雅澜摆了摆手,“没事,宓宓对我有气,不怪她。”
阮成毅拧了拧眉,“宓宓,你……”
阮宓冷笑,“这么大年纪了,还玩绿茶那一套,怪膈应人的。
时间不早了,我还要睡觉,你们还是哪里来哪里去吧!”
阮宓说完就嘣的一声关上了门,眼不见心不烦,这种软招数她不想跟他们玩。
阮晴气得使劲砸门,“阮宓,你什么意思?你说谁绿茶,你出来说清楚。”
阮宓瞥了一眼,把礼服随手扔在椅子上,勾唇走向浴室,她要泡个澡,然后好好睡一觉。
阮成毅拦住发疯的阮晴。
阮成毅:“晴儿,你忘了我跟你交代的吗?”
阮晴气不过,“可是她推妈妈,未免太过嚣张了。”
阮成毅拧眉不悦,江雅澜拉住阮晴的手,“晴儿,我不要紧,总归是我亏欠了她们。”
说着眼泪自眼角滑落,哀伤得让人心疼。
阮晴:“妈,这又不是你的错,你和爸爸本来就有婚约,要说第三者,那也是她夏雨曼。”
阮成毅拉过江雅澜的手揽进怀里,眼中有着心疼,“都是我不好,你没有错。”
阮宓回到屋里就去泡澡了,把衣服脱下满身的暧昧痕迹,都是薄野在她身上留下的。
好在脖子上没有,要不然江雅澜为她准备的礼服可就穿不了了。
阮宓刚坐进浴缸里,电话就响了。
是薄野的,看来已经到家了。
阮宓带上耳机,闭上眼睛靠在浴缸边缘,【到家了?】
薄野:【嗯。】
然后就是窸窸窣窣的声音,听着像是在脱衣服。
阮宓没有睁开眼开口,【要睡了吗?】
薄野:【睡不着。】
嘎达一声,应该是皮带扣的声音,接着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这是在脱裤子?
薄野:【阮阮,你有没有想我。】
声音低沉磁性,在这静谧的夜里更显暧昧。
阮宓感觉到一阵心悸,心脏好像在空中悠**。
这一刻听觉被无限放大。
薄野:【阮阮?】
见阮宓不说话,薄野又低低问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