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浴室门口敲门,“哥哥,你怎么样?”
没有声音,阮宓有些急,“哥,你能听到吗?你跟我说一声。”
还是没有声音,不会真的出事了吧?
她管不了那么多了,用力推开门。
薄野正坐在冰凉的地面,水流顺着头顶浇下,全身的青色血管都在叫嚣。
唇边的血迹更多了,还在不停地流,地上也有零星血迹。
场面触目惊心,如此狼狈的薄野是阮宓从未见过的。
看到此刻薄野的状态,阮宓吓得脸色苍白,赶紧跑过去扯下自己身上的床单给薄野披上。
怎么会这样,怎么会这样啊!
阮宓:“哥,你怎么样?你别吓我啊!”
就是中个药而已,不都说挺一挺就没事的吗?
为什么还会吐血呢!
阮宓:“哥,地上凉,我扶你起来,我带你去医院,马上就去。”
阮宓使劲拉拽着瘫坐在地上的薄野,如果薄野出事,她也不要活了。
薄野睁开双眼,推拒着阮宓,“你怎么又进来了,你出去,快点,我中的不是普通的药。
你在呆在这里,我会坚持不住,我不能做出伤害你的事。
你走,走啊!”
在拉扯间,两个人的身上全部都湿透了,冰凉的水打在阮宓的身上让她浑身发寒。
薄野的眼睛已经完全充血。
阮宓彻底被吓住了。
一咬牙,不管不顾地扑到薄野的身上,不管薄野如此推她。
阮宓急切说道,带着哭腔,“哥,我给你当解药,我不要你有事。”
薄野愣了一瞬,猩红的眼眸微闪。
薄野:“不行,我不能这么对你。”
薄野又开始推,阮宓使劲抱。
阮宓:“没事的,我不在乎,我只要你没事。”
薄野:“可你是我妹妹,我不能这么对你。”
阮宓:“我们又不是亲兄妹,我真的不在乎,我只要你没事,。
哥,你不要有事,求你,我只有你了。”
阮宓哭得更大声了。
薄野把人推离自己一点,让阮宓可以清晰地看清自己,他也能很好的看清阮宓的眼睛。
薄野用力地握着阮宓的胳膊,眼神幽暗地看着满脸泪痕的女人。
薄野:“阮阮,你确定不后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