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琛:“坐吧,你还要照顾薄野,让薄小姐送我一下就好,正好还有一些事要跟薄小姐谈一谈。”
阮宓看向薄鸢,薄鸢蹙着眉,很明显不愿意送。
谢景琛:“薄小姐好像对我有意见啊,好歹我也是你的老板,还救了你哥,只是谈一些工作上的事情,不至于这么不给面子吧?
还是说,薄小姐觉得,谢某都不配跟薄小姐说话。”
薄鸢对着谢景琛翻了个白眼,她才不送,正好趁着她哥住院这段时间,远离谢景琛。
可是阮宓的打探目光已经投向她了,在推诿就会让阮宓怀疑她的动机。
赶紧起身往门口走,一边走一边虚伪地笑。
“谢总说笑了,我们出去说。”
夜幕降临,薄野的手指动了动。
阮宓脸上露出惊喜,“哥,你醒了是吗?”
手指活动的幅度更大了,直到薄野睁开那双好看的桃花眸。
阮宓:“哥,你终于醒了。”
薄野的脖子伤到了,没有办法完全转头。
阮宓站了起来,薄野这才看见阮宓。
薄野:“你受伤了吗?”
嗓音有些暗哑难听,不过阮宓觉得犹如天籁之音。
阮宓一会哭一会笑,“哥,我没受伤,你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听见阮宓没受伤,薄野勾起了唇。
“没伤到就好,别哭了,在哭就不好看了,你想当个丑姑娘不成。”
薄野费力地抬起胳膊为她擦拭眼泪。
见薄野还有心情打趣她,这才破涕为笑,“你还嫌弃我不成。”
薄野扬了扬唇,“不嫌弃。”
阮宓起身把床摇起来一点,“医生说醒了可以吃点流食,一会多少吃点。
天一住在楼下,他的伤势重一点,暂时还没醒。”
阮宓端了一杯水放进去一个吸管喂给薄野喝,天一跟随薄野多年,他一定很担心。
薄野嗯了一声,吸管放进嘴里一杯水喝得精光。
又把稀粥端了过来,这次放了一个粗吸管让薄野喝。
薄野乖乖喝着,听话得紧。
等伺候完薄野用餐,阮宓才开口,“你先休息,我去看看天一。”
薄野抬头看她,阮宓勾唇,“你醒了,我还是要去看看天一的具体情况。”
正好再去看看那个小混混。
阮宓在薄野的身后放了一个垫枕,“我很快就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