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宓:“那边说。”
阮宓和顾兰英走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,其他吃瓜群众还有些不明所以。
不放了吗?怎么走了。
阮宓:“说吧,你知道些什么?”
顾兰英从包包里拿出一个金锁,“这是你亲哥哥的。”
看到金锁,阮宓一把抢过,翻过背面,赫然是哥哥的名字。
阮墨瑾。
阮宓的眼睛瞬间就红了,她和哥哥差了五岁,哥哥在八岁时丢失。
其实,她对哥哥的印象很模糊,是妈妈总在她面前说,跟她讲哥哥有多优秀,有多爱她。
说对不起哥哥,更对不起她,把疼爱她的哥哥弄丢了。
可她知道,妈妈每讲述一次,心就痛一次。
她心疼哥哥,更心疼妈妈,所以,在她六岁的时候,她说自己想要个哥哥。
一个疼爱她,保护妈妈的哥哥。
妈妈同意了。
那一年的夏天,薄野到了她的家。
他们一直没有放弃寻找,她一直记得妈妈临走前拉着她的手,说过的话。
「宓宓,找到你哥哥,帮妈妈找到你哥哥。」
阮宓捏着金锁,用力地握着,仰头眨了眨眼,把眼泪憋了回去。
阮宓:“你什么时候找到的,又是在哪里找到的?”
顾兰英思虑良久才开口:“三年前,城南的福利院。”
“三年前?你为什么才说。”
阮宓真的不敢相信,那个时候她还没有嫁给慕修白。
顾兰英张了张口,不知道如何解释,当初阮宓痴迷于修白。
她看重了阮宓的家世,对阮宓嘘寒问暖。
阮宓是个单纯善良的姑娘,可能是被她打动,那个时候的阮宓什么都愿意跟她说。
她也就知道了阮宓对妈妈的想念,对找回丢失哥哥的执着。
阮宓握着金锁,冷冷地开口,“是为了今日这般拿捏我吧?”
顾兰英回神,想要解释,可事实如此,她也没什么好辨别的。
顾兰英:“不管你怎么想,是我给了你线索,我也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,所以,你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阮宓:“你想如何?”
顾兰英:“今日的事就此作罢,至于以后的线索,条件我们可以在谈。”
阮宓咬牙,用力捏着金锁的手指都泛着冷白。
阮宓冷笑:“一个毫无头绪的线索,就想让我就此作罢,未免太可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