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景曜说完,再次躬身:
“因此,儿臣认为,镇国公不会反。”
乾胤天听着儿子的分析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但更深处的算计却如同幽潭,难以窥测。
他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,淡淡道:
“不会反。。。是啊,他不敢反,也不能反。”
“但。。。作为一把刀,若是太过锋利,也会伤到主人。”
“记住,不能允许任何能挑战皇权的存在。”
“你只能相信你手中的权利。”
随后他冷声道:
“告诉那六家,到时候了,既然干了,就别藏着掖着,把家底都拿出来。”
“秦岳不死,以后。。。。谁也别想睡得安稳。”
“是。”角落里一个声音随之应和。
乾景曜瞳孔微缩,随即又恢复如常,下意识间他的腰弯得更深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另一边,天上人间。
秦风正兴致勃勃地欣赏着自己刚刚写好的酒楼推广计划书。
这时,雅间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楚江月寒着一张脸走了进来。
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蕴含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秦风没有注意到楚江月难看的脸色,立刻兴致勃勃地招手:
“来得正好,我跟你说说开业前宣传的事,我打算。。。”
“秦风!”楚江月忍不住打断他,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。
“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?”
秦风一愣,懵圈了。
自己瞒的事太多了,她说的哪件?
楚江月看到他心虚的样子,彻底忍不住了,愤怒道:
“秦风!你想让我当替死鬼,你可以直接跟我说!”
“为什么非得要骗我?”
“我在你眼中,就只是一个可以利用完就舍弃的工具吗?”
“替死鬼?”秦风哑然,“我什么时候拿你当替死鬼了?”
楚江月见他还在“嘴硬”,冷声道:
“小婵不见了,秦勇也不见了,今天连秦顺也不见了!”
“甚至都把秦府后院仓库的钥匙留给了我!”
“你们秦家不就是想用开酒楼当烟雾弹,好让你们自己全身而退,把我留在这里吸引视线吗?”
秦风恍然,这几天忙的头昏脑涨,也没把这事当回事。
忘跟楚江月说了,难怪会误会。
他赶紧解释道:“我没走不就行了。”
“再说,你是我的女人。”
“就算真要走,我也不可能把你扔下,何况是让你当替死鬼!”
楚江月闻言,脸上瞬间飞起一抹红霞,娇叱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