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需要验证么?
这粗暴的驱赶,本身就成了最确凿的答案!
“寒心啊!前线将士若知道家小如此被对待,谁还肯卖命?”
愤怒、失望、心寒、乃至一丝惊惧后的彻底清醒,在京都的街巷间疯狂蔓延。
而最寒心的莫过于那些还在前线抵抗六国大军的将士家属。
她们在得到消息后,全都自发的放下手中的事物,朝着国公府而去。
没有鼓噪,没有呼喊,甚至没有交谈。
来到国公府就静静的屈膝跪地。
一个,十个,百个……越来越多。
很快,整条宽阔的御街,目之所及,尽是黑压压跪着的身影。
依旧没有人说话,但见到这一幕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。
。。。。。
此时,二皇子府。
乾景岳刚听完户部驱散人群的禀报,指尖正悠闲地敲着紫檀桌面,唇边噙着一丝淡笑。
“户部倒是果决。”
“对待这等不识大体的庶民,正该显出国法威严,方能遏止流言。”
他品评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掌控局面的从容。
侍立一旁王勉听着直皱眉。
这时,有消息来报,镇国公府门前又跪了不少人,应该是将士家属。
“这又是什么章程。”乾景岳不屑一笑。
而王勉则是脸色惨白,下意识的惊呼:“完了。”
乾景岳不悦,看向王勉。
王勉苦笑道:“殿下,如果您有冤屈会去找谁?”
居然敢问自己这种问题,乾景岳刚要发怒,但随即脑海中也蹦出一个答案,自然找母妃。
他想到了什么,怒火瞬间熄灭。
“军属所向,自是军心所向。。。”王勉自顾自的道:
“陛下的谋划不但没成,反而适得其反。。。”
乾景岳大惊失色,霍然起身:
“快!快去!调巡捕营,不,调五城兵马司的人,把镇国公府门口那些人都给赶走!”
“立刻驱散!绝不能让他们一直跪在那里!”
王勉闻言愣住了,随即心中升起一阵悲凉。
就在这时,陛下宣见的消息传来。
“怎么办?父皇这是要兴师问罪。”乾景岳瞬间慌了。
忙看向王勉道:“王侍郎,这要怎么办?”
王勉自知自身难保,但还是嘱咐道:
“殿下诚心认错即可,记住什么都不要说,特别是不要提三皇子。”
乾景岳这次毫不犹豫的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