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脖子上的剑拨开,径直走到书桌旁道:
“但你得告诉我——我爷爷,究竟所犯何罪?”
“什么罪?秦风你跟我装傻是吧?”廖行远大怒,欲要再次抬剑。
但看着秦风一脸认真的摸样,还是压住火气道:
“你爷爷身受国恩,却不知感恩图报,是不是辜负圣恩?”
秦风脸上肌肉微微一抽,这说的等于没说。
没听出关键信息秦风只好点头道:
“是。”
见秦风这么配合廖行远也来了劲头,再次道:
“他位极人臣,却不知谦逊自省,引得朝野非议,是不是德不配位?”
又特么是废话,秦风无奈继续点头:
“是。”
“他刚愎自用,不听谏言,是不是独断专行?”
“是。”
“他与朝臣往来甚密,是不是结交朋党?”
“是。”
“他纵容部下跋扈,是不是治下不严?”
“是。”
“他倚老卖老,对陛下谕旨阳奉阴违,是不是居功自傲?”
“是。”
“他功高盖主,损及天威,是不是动摇国本?”
“是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他在北疆拥兵百万,与六国对峙,却屡抗圣旨,迟迟不归——”
“是不是意图造反?”
“是。”秦风下意识的点头。
紧接着,他猛地僵住。
等等——
“你刚才说。。。。我爷爷,拥兵百万……与六国对峙?”
秦风猛地抬头看向廖行远,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。
“我爷爷犯的罪是。。。拥兵自重?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