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如玉掩唇轻笑:
“赵公子这般说,不怕林姑娘知道了更生气?”
“她若生气,我便把这簪子送她赔罪。”
赵珩笑道,
“恩慈最是嘴硬心软,上次我给她带了城南的蜜饯,她明明欢喜得很,偏要板着脸说我太铺张。”
他说完,忽然正色朝阮如玉深深一揖:
“今日多谢夫人指点。这支簪子,想必恩慈一定会喜欢。”
言罢,他转身对掌柜扬声道:
“把这支雀鸟簪好生包起来,用最好的锦盒。”
掌柜连忙应声,手脚利落地取来一个紫檀木盒,内衬朱红软缎,将那支金丝雀鸟簪小心翼翼地安置其中。
赵珩接过锦盒时,眼中满是珍重之色。
“若我与恩慈成亲,”赵珩朝阮如玉笑道,“定要请夫人来喝杯喜酒。”
阮如玉正要笑着开口,却见铺子门帘被猛地掀开,一道颀长的身影像一阵风一样闯入。
孟淮止面若寒霜,目光如利刃般直刺赵珩。不待众人反应,他已大步上前,宽袖一拂便将阮如玉严严实实护在身后——
这个动作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,将她完全隔绝在赵珩的视线之外。
“赵公子,”
他的声音里淬着冷意,
“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?”
赵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后退半步,手中的锦盒差点掉落。他慌忙解释:
“孟大人误会了!我这次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孟淮止向前逼近一步,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势,
“光天化日之下纠缠有夫之妇,赵家就是这般教你的规矩?”
阮如玉在孟淮止身后轻轻拉住他的衣袖:
“小叔叔,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“你且放心。”
孟淮止头也不回地打断她,目光始终锁定在赵珩身上,冷声道,
“你竟还想狡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