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叔,如玉怎敢担此重任?”
孟淮止看着她,目光温和了些许:
“你是书行之妻,这中馈之权本就该由你执掌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为冷肃:
“李氏德不配位,心思歹毒,不仅滥用私刑险些害你性命,更将府中事务搅得一团糟。今日之事,便是给她的惩处。”
“小叔叔,母亲她……终究是长辈,这般处置是否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,指尖不安地绞着衣袖,
“如玉怕管理不好,要不……您还是另选贤能吧。”
孟淮止却执起她的手,将檀木匣子稳稳放在她掌心:
“不必担忧,放手去做便是。若有难处,随时来找我。”
阮如玉感受着手中沉甸甸的木匣,终于盈盈一拜:
“既蒙小叔叔信任,如玉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等阮如玉离开书房,孟淮止则负手立于窗前,望着庭院中摇曳的竹影,眸色深沉。
“竹生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流言的事,查得如何?”
竹生垂首禀报:
“回主子,已查到源头——
是沈砚之的小厮,指使几个市井无赖在茶楼酒肆散布谣言。”
孟淮止指尖轻叩窗棂,发出规律的轻响:
“又是沈砚之……”
他缓缓重复这个名字,语气平静却让人不寒而栗,
“看来有些人就是不长记性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下方的竹生:
“此事一直由你负责,竟还出了这么大的纰漏。”
竹生脸色一白,立即跪地:
“是属下失职……”
孟淮止声音依旧平稳,却让竹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:
“这次是你疏忽。等会儿自己去领十杖,若有下次,就不止这个数了。”
“谢主子开恩。”
竹生叩首。
孟淮止转向侍立一旁的磬灭:
“既然沈公子对男女之事这般感兴趣,那就让他也尝尝其中滋味。”
磬灭会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