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学明说。
王阿姨迟疑地伸出手。
沈学明手指轻轻搭在她手腕的阳溪,阳池穴上。
一股酸麻胀热的感觉,顺着他的指尖传遍了王阿姨整条手臂。
“哎哟“王阿姨忍不住叫出声。
常年不散的酸痛感,竟然缓解了。
“小伙子,你“
王阿姨的眼睛瞪大了,满是不可思议。
周围的老人们也都围了过来,好奇地看着。
“您这是风湿热痹,关节里湿气太重,光吃止痛药没用,得祛湿通络。”
沈学明一边按,一边随口解释。
几分钟后,他松开手。
“您再动动手指试试。”
王阿姨小心翼翼地屈伸手指,那股熟悉的僵硬感,竟然消失了大半。
“神了!真的神了!”
王阿姨激动地抓住沈学明的手,“小伙子,你是哪个医院的大夫?神医啊!”
“我不是大夫。”
沈学明笑了笑,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“就是懂一点土办法。”
他越是这么说,老人们看他的眼神就越不一样。
这哪里是土办法?
刚才那几下,比市一院的专家门诊都管用!
“小伙子,你就是上次在隔壁荣华里,给老李头看病的那个沈神医吧?”
一个消息灵通的大爷突然想了起来。
“听说你一句话,区长都得跑过来?”
“我的天,真的是您啊?”
沈学明没承认,也没否认。
他岔开话题,指着不远处一个被各种废旧家具,破烂纸箱堆满的自行车棚。
“阿姨,那个地方,以前是干什么的?”
“自行车棚啊!后来没人用了,就成垃圾堆了。夏天招蚊子,味儿大得很!”
“还有那边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