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国邦把洗好的茶杯一个个摆好,动作不紧不慢。
“沈学明一个小儿,不过是扯虎皮当大旗。”
“省里调研?”
“一年到头各种调研多了去了,哪个真能落地?”
他拿起茶壶,冲泡着茶叶。
“他这是在诈你。”
“可是张麻子……”
“一个地痞流氓的话,能当证据?”
马国邦冷笑一声。
“就算他反咬一口,咬的也是高伟,是智云科技。”
“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程飞文看着马国邦镇定的样子,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。
对啊,自己慌什么。
事情都是高伟去办的,钱也是智云出的,所有环节,自己都没有直接出面。
马国邦放下茶壶,端起一杯茶,吹了吹热气。
“不过,苍蝇多了也烦人。”
他终于看向程飞文,眼神变得锐利。
“立刻!让高伟把所有跟我们有关的账目,全部处理干净!”
“物理销毁!一点痕迹都不能留!”
“让他找个地方躲起来,手机关机,谁也别联系。”
“就说他出国考察了。”
“彻底切割!懂吗?”
“懂,懂!”
程飞文连连点头。
“至于那个张麻子……”
马国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他翻不起浪。就算他说了什么,没有旁证,就是诬告。”
“现在最关键的,是当年招标那件事。”
马国邦的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。
“那两个专家……绝对不能出问题。”
他盯着程飞文。
“你让小刘去办。想个办法,让其中那个说话分量最重的,生病。”
“生一场需要长期住院静养的病。”
“短时间内,无法见任何人,无法接受任何问询。”
程飞文心里一个哆嗦。
生病?
他立刻明白了马国邦的意思。
这是要用非常规手段,拖延时间,毁灭证据链。
“我……我明白,秘书长。”